蘇沉無奈地把他們剛剛收到的消息告訴了白炎。
從墜崖到車禍,鄭嵐風還真是波折不斷。
但是關鍵的問題是,這些都指向了一個人鄭和光。
“這鄭和光居然這麼……”
心狠手辣?
正常來說,他作為鄭氏的長孫,不至於對自己的親堂姐下此毒手。
看來,隻能說明鄭和光並不是個正常人了。
“你也知道他變態了!你還要獨自去省城?”
“那怎麼辦?留在平城等他上門來抓我不成?說不定還連累了乾爹。”
白炎撇嘴。
顧長霆被他的話噎了一下,才惱火地說
“我自會讓人去保護你和乾爹。”
白炎伸出一個手指,在他麵前搖了搖
“首先,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你,我和乾爹之間的關係,你大張旗鼓,被人發現了,以後有許多事情就不好做了;其次,鄭和光這麼不尋常,我總想知道原因到底是什麼,還有……”
他攔住顧長霆將要張開的口
“隻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要我每天躲著那個變態,那我成什麼了?”
“……可……”
明知白炎滿口大道理,可顧長霆就是放心不下。
他和白炎的情分比有血緣關係的親人還要親,而且,現在也基本上靠著白炎在照顧陸之章,如果白炎發生了什麼事,對乾爹的打擊將是巨大的。
“行了行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媽!我去去就回來了,每天還向你彙報情況,行了吧?沒那麼誇張!”
白炎拍了拍顧長霆的胸口,不想讓他再為自己擔憂。
“去,你才婆媽。”
雖是嘴上這麼反駁,可顧長霆還是放心不下,又是給他設置了緊急求救電話,又是讓趙新言替白炎準備車票。
白炎連夜離開了平城。
出了鄭嵐風這件事,他隻想更快知道,省城鄭氏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蘇沉和顧長霆在擔憂中,各自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顧長霆照舊來接蘇沉去蘇氏上班。
半路上,趙新言卻拿著手機說
“自從淩晨的時候,白先生說到了省城之後,就沒再聯係過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