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認為,白炎不肯認回耿家,肯定是有什麼心理障礙?
又或許,他想找出白炎不肯認回耿家的根本原因?
蘇沉突然發現,耿大先生沒她想的那麼傻。
白炎也立刻猜到了,年一迪的職業是心理醫生,頓時有些惱火
“我心理很正常,不勞您老人家費心了。”
“這位先生,我沒有彆的意思,不過,並不是隻有心理不正常的人,才會向心理醫生求助的。”
一說到年一迪的職業問題,她臉色立刻嚴肅了起來。
白炎知道年一迪是無辜的,可她是被耿大先生請來的,他也拉不下臉來向她認錯。
蘇沉隻好尷尬地拉著年一迪往外走
“年小姐,您不要介意,白炎沒有那個意思,他隻是跟耿大先生有些矛盾,所以把火氣轉移到了您頭上。”
年一迪笑了
“我看得出來,不過,大家對心理醫生的誤會很多,我才特意說了一嘴罷了。”
顧長霆和白炎,在耿大先生的“目送”下,也離開了耿家。
走到蘇沉和年一迪身邊時,顧長霆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上次專程請來了年醫生,還沒感謝你跑一趟呢,難得我們來了一次省城,要不,一起吃個飯吧?”
“這個……”
年一迪有些猶豫,她很少和客戶走太近,畢竟在工作中,她知道了很多對方的隱私。
“對了,讓白炎請客,誰讓他剛才胡說八道來著。”
蘇沉從顧長霆的笑容中,領會到某些奇怪的東西,連忙添油加醋。
白炎不可思議地瞪了顧長霆和蘇沉一眼,表情有些扭曲,這兩人想乾什麼?
“對對對,沉沉真聰明。”
顧長霆與有榮焉地點頭,年一迪忍不住笑了
“其實,我今天是被耿大先生預約了來耿家的,所以確實,接下來幾個小時沒什麼事。”
“那就對了,正好一起吃飯。”
蘇沉拉著年一迪往車上走,白炎也被顧長霆塞上了車。
麵對毫無慍怒之色的年一迪,白炎尷尬中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愧。
他也知道,自己對年一迪發火毫無道理,還對人家的專業進行了質疑。
“咳,年醫生是省城的醫生?”
白炎斜乜了顧長霆一眼,佯裝無事地問年一迪。
蘇沉和顧長霆憋著笑,年一迪卻若無其事,令他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