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沉鬼使神差地從嘴裡溜出了這麼一句。
等顧長霆反應過來時,她已經在佯裝無事地盯著自己頭頂的營養液吊瓶看。
好吧,來日方長……
“過來。”
顧長霆朝她招了招手,蘇沉警惕地看著他
“做什麼?”
“喝湯!你的右手還在打針呢!”
顧長霆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她以為這種時候還能做什麼?
“哦……”
蘇沉慢吞吞地坐起來,試圖掩飾自己想歪了的事實。
時未然敲了敲門,裡麵並沒有回應,於是他推開了蘇沉的病房門,卻看到顧長霆正舉著湯勺往蘇沉嘴裡伸去。
“呃,打擾了。”
時未然猶豫了一會,還是說了一句才離開。
他可不是有意要偷看的,這,誰讓他們不回應呢。
蘇沉用自由的那隻手捂著臉,顧長霆回頭喊時未然
“時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總不會是為了來看他喂蘇沉喝湯的吧?
“我……我還是一會再來吧。”
時未然進退兩難,最後還是走出了病房。
他這樣,倒弄得顧長霆和蘇沉不好意思起來,不就是喝個湯嗎?
有什麼不能看的。
蘇沉一邊憤恨地喝著顧長霆喂的湯,一邊覺得時未然大驚小怪。
等到時未然再次倒回來時,蘇沉已經喝完了湯,正和顧長霆等著時未然大駕光臨了。
“其實我是過來看看,蘇小姐身體如何了。”
時未然很識趣地沒有提起剛才的事情
“這一次真的多虧了蘇小姐的幫忙,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時老夫人的血型向來罕見,而時家雖然在帝都勢大,在平城到底還是人生地不熟,情急之下,恐怕也難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