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夫人和時未然對視一眼,笑而不語。
蘇沉滿頭霧水地看著他們。
顧長霆在她身後,麵上劃過一絲了然,他已經猜到時老夫人說的是什麼辦法了。
“時老夫人,您這是想?”
蘇沉正迷惑不解,就見時老夫人費勁地從手腕上脫下一個玉鐲子,硬要塞到蘇沉的手裡。
剛剛不是還說不要給錢物嗎?
這是乾什麼?
“蘇小……蘇沉,你就收下這個吧,這玉鐲是我外曾祖母傳給我媽的,價值是其次,關鍵是意頭好,圖個吉利。”
時未然在一旁解釋,蘇沉愣了一愣
“那我就更不能要了呀。”
彆人的傳家寶,她拿來乾什麼?
“這是信物,你必須得要。”
時老夫人板起臉,趁蘇沉沒有反應過來,乾脆將玉鐲套到了她手上。
沉甸甸的玉鐲和清涼的質地,一下讓人感到心中一陣舒適。
“什麼信物?”
蘇沉聽了半天,越發搞不懂,時老夫人和時未然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時未然朝笑而不語的顧長霆努了努嘴
“你看看,你的顧先生都已經明白了,你還沒想明白?”
“不許逗她。”
時老夫人用力地杵了一下時未然,麵露不滿。
“嗨呀,我的媽,您這還沒認上呢,就開始護短了,我是不是您親兒子!”
時未然故作哀怨。
聽到他們的對話,蘇沉總算明白了些什麼。
認?
時老夫人打算跟她認親嗎?
“我們商量過了,我想認你做乾孫女……你先彆急著拒絕。”
蘇沉還沒張口,就被時老夫人按住手,心中正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