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不記得了。
“現在我正式地向你求婚,不會讓你做一個沒名沒分,被人指摘的女人,你依然推三阻四。”
月光下,顧長霆望著蘇沉白皙無辜的臉頰,說不出是惱恨還是氣急
“蘇沉,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直到顧長霆拂袖而去,蘇沉回到房中,躺在床上,依然沒想通,她自己是怎麼回事。
她無時無刻不在感受著顧長霆對她的維護和用心。
難道她對顧長霆並沒有那個意思嗎?
蘇沉捂著自己的心臟,那裡撲通直跳,從顧長霆說出結婚二字時,跳動的速度就比平時快了許多,到現在依然沒有減緩。
“唉!”
她又歎了一口氣,扯過被子將自己裹住。
……
離開顧氏彆院,顧長霆氣惱地在街上轉了幾圈,依然覺得滿腦子的委屈和怒火。
“喂喂喂!”
近日正在嘗試養生辟穀的白炎,已經進了夢鄉,卻被顧長霆從床榻上一把拎了起來。
見到是顧長霆擾了自己的清夢,白炎大怒
“顧長霆!你的小情人得了時家的青眼,身份不同往日,你們可以雙宿雙飛了,你還來折騰我這個情場失意的人?”
他這話卻更加戳中顧長霆的肺管。
顧長霆不管不顧地白炎揪到了餐台前
“陪我喝兩杯!”
“大半夜喝什麼喝!”
白炎瞪著他,發現他臉色晦暗,神情萎靡,精神不振……
“誒?某人怎麼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難道說……
顧長霆也失戀了?
白炎終於興奮起來,毫無同情心地拍打著桌麵
“說說看,蘇沉又怎麼氣你了?”
顧長霆不理他,仰頭往口中倒了一杯酒。
“難道她喜歡上彆的小鮮肉,把你甩了?”
白炎幸災樂禍地揣測。
“時家要給她重新介紹個年輕貌美……”
“白!大仙!”
顧長霆抬起眼皮,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該不會是被他給說中了吧?
白炎捂著臉,為顧長霆默哀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