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白炎也很惆悵
“你不懂,自從上次……我……”
他喏嚅著嘴唇,聲音很小,含含糊糊地說
“我跟她表白失敗之後,她就不樂意見我了,我也不想讓她費心躲著我,所以就,就……”
就隻好他來躲著年一迪了。
誰知會發生這種事呢?
白炎不由有些後悔
“早知道上次我就不表白了,這樣她過來平城的時候,我也好去接送,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行了,你現在再說這些有什麼用?”
顧長霆正好回來,聽到他如同祥林嫂一般,不由翻了個大白眼。
要是他像白炎這樣,估計蘇沉早就跑了。
“那你說該怎麼辦!”
白炎氣惱地看著眼前這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他現在跟蘇沉情意綿綿,就有資格嘲笑自己了嗎?
“你的年醫生,現在精神正處於很脆弱的時期,她需要人家的安慰和理解,你想想,如果你在這時候,給她一點關愛,讓她感受到你的溫暖,你就……”
蘇沉聽著顧長霆對白炎胡說八道,心中默默地對白炎表示同情。
他不會真的相信了顧長霆的鬼話吧?
白炎狐疑地打量著顧長霆,又掃了蘇沉一眼
“蘇沉,你覺得你老公說得是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了。”
蘇沉聽到他這個稱呼,一種“老公說的都是對的”的錯覺莫名其妙地生出來,特彆是在白炎麵前。
白炎遲疑了半天,還是點點頭
“那我去試試吧。”
目送著他上了二樓,去敲年一迪暫住的房間,顧長霆拍了拍蘇沉的手背,一本正經地說
“我覺得我們好像有點事要忙,你說呢?”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