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男人過來要求處對象,李芳草就會答應的嗎?這是在侮辱李芳草。
“這個事吧,現在已經是大米煮成粥了,你總這麼揪著不放,沒什麼用處,不如想開一點,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呢?”肖仲欽勸解秦鴻。
秦鴻冷著臉說道“又不是你的對象被搶了,你當然可以站著說話不腰疼!”
“老楊,這事是你不對。要不這樣,我出個主意,你認識的姑娘裡頭,有合適的你介紹給小鴻,算給他補償,怎麼樣?”肖仲欽拍著兩個朋友的後背,自作聰明的說道。
秦鴻臉上譏諷更濃,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他要把你的好妹子介紹給我。”
肖仲欽被楊知非的騷操作整的啞口無言,饒是他嘴皮子利索,能言善辯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了,“啊,這個,這個,是有點,不太合適……”
“楊知非,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你看不上的女人塞給我!”秦鴻傷心憤怒。
楊知非扶額,解釋道“是你先在我跟前說肖姝雪多好多好的,我以為你中意她。”
“我說她好,那是想讓你跟她處對象,又不是我真的覺得她好!”秦鴻怒道。
楊知非反問道“你不覺得她好,看不上她,為什麼非得讓我跟她處對象?你不也一樣嗎?看不上的女人塞給我!”
肖仲欽深感被內涵到了,畢竟這兩個兄弟口中“看不上的女人”是他親妹子,趕緊給兩人倒上酒,“來來來,喝酒喝酒,不說這些了,天涯何處無芳草!”
“他把芳草摘走了,上哪找芳草去!”秦鴻拍桌子。
肖仲欽恨不得給秦鴻一嘴巴,叫他沒完沒了,嘰嘰歪歪的,怒道“天涯何處無對象,行了吧?”
三個人當晚喝的東倒西歪,縮在門房裡睡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李芳草起床的時候,發現知青點的院子被打掃的乾乾淨淨,牆角原本快用完的柴火堆的老高。
這會兒上,肖仲欽和楊知非各自背著一大捆柴從外麵進來了,把肩膀上的柴整整齊齊的堆到了牆角。
“我看你們的柴快用完了,去山上給你們砍了點。”肖仲欽笑著說道。
李芳草看了眼肖仲欽,濃眉大眼,笑容乾淨爽朗,額頭上的汗珠在朝陽下影射著晶瑩的光。
“謝謝。”李芳草淡淡的說道。
她知道肖仲欽是昨天辦了錯事,想來補償周三喜。
肖仲欽也打量著李芳草,十六七歲的姑娘,氣質嬌柔文靜,乾乾淨淨,亭亭玉立,像一支含苞待放的蓮花,他看著就有一種親切感。
聽說李芳草不僅好看出眾,還善良多才,給村裡辦掃盲班,幫助烈士遺屬,無償教授村裡人種蘑菇。
也怪不得楊知非和秦鴻都看上了,連他在跟李芳草說話時,都不自覺的溫和認真起來。
這樣的姑娘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她的出身,學曆那些所謂的缺點,在她的光芒掩蓋下,都變得絲毫不值一提。
“我瞧你們後院有個乒乓球桌,能讓我玩會兒嗎?”肖仲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