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女的喊的可大聲了,把公安都喊過去了!”
“哎呦,那男的忒不是東西了!火車上都敢犯事兒!”
“那女的還要自殺呢!哎喲喲,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聽說那男的還是公安呢!”
肖仲欽火冒三丈,恨不得回去把肖姝雪揍一頓,然而剛轉身,又覺得無聊,肖姝雪不就這樣的人嗎,哭幾聲,顛倒是非黑白,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再裝模作樣的哭著喊著要自殺,讓所有人都同情她,幫著她指責她想收拾的人。
他怎麼有這麼一個惡毒低劣的妹妹!
肖仲欽在硬座車廂隨便找了個去江城的人,把臥鋪票換給了這個人,抱著包坐到了座位上。
遠離肖姝雪之後,真是空氣都新鮮了不少。
入夜之後,火車疾馳在西北廣袤的原野上,肖仲欽聽著對麵的男人侃大山吹牛,頂不住困意,趴在小桌子上迷迷糊糊睡了一覺。
讓他奇怪的是,他竟然夢到了去世多年的外婆,外婆穿著利落的運動服,頭發已經花白,朝他笑,看著他打乒乓球,給他加油鼓勁。
肖仲欽醒來後,摸了摸眼角,發現一片濕意。正當他喟然歎氣的時候,突然驚的坐直了身體。
他想到為什麼覺得李芳草看著親切了,李芳草的眉眼和外婆很像!
而李芳草……他的母親杜文雨親口說過,當年她生肖姝雪的時候和李芳草的母親一個病房!
李芳草喜歡讀書,擅長打乒乓球,他外婆也是。
至於肖姝雪,美則美矣,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像肖家人的地方。
肖仲欽手抖的不成樣子,呼吸急促,有沒有一種可能……萬一……
他不敢想下去了,也許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亂想,外婆意外去世那麼多年,他其實都已經忘了外婆到底長什麼模樣。
也許是因為這兩天和李芳草接觸多了,李芳草又恰好喜歡讀書和打乒乓球,跟外婆的愛好相同,所以他才起了移情的作用,在夢中把李芳草的眉眼代入到了外婆身上。
肖仲欽想清楚這一切後,深吸了一口氣,又恢複了不動聲色的樣子。事關重大,如果真是抱錯了孩子,對兩家來說都是悲劇,他必須有可靠的證據才能行事。
李芳草這邊,在冷水裡泡的時間太長,李芳草當天夜裡就發燒了。
楊知非守著她,握著她的手,看著李芳草滿臉通紅的難受樣子,恨不得替她去生病。等李芳草吃過退燒藥睡著了,楊知非輕輕關上門,出來了。
“怎麼樣了?”周三喜問道。
鐘麓也緊張的看著楊知非。
“燒退了不少,睡著了。”楊知非小聲說道。
婁玉娥被幾個人圍在中間,膽戰心驚的說道“我跟肖姝雪不熟,真不熟!我怎麼知道她要乾什麼?”
“你拿了肖姝雪不少好處吧?我看到肖姝雪給你錢了!”張美香說道,“她讓你乾什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