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知非頓時怒了,“真是豈有此理!”
他們跟肖姝雪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肖姝雪不想養了,就扔他們家門口,簡直喪儘天良。
李芳草拉了拉楊知非的胳膊,示意他彆生氣,生氣傷身,“還不確定是她的孩子。”
“不管誰的,咱都不能留下來。”楊知非說道,“我這就去給公安打電話,讓他們把孩子帶走,要是肖姝雪的,就給肖姝雪送回去!”
公安沒多久就到了,一個男公安和一個女公安過來了,聽楊知非和李芳草說了事情經過,說抱著孩子去肖興國家,讓肖家人認認這是不是肖姝雪的孩子。
李芳草和楊知非便去上班了,事情交給公安,這孩子就跟他們沒關係了。
然而中午的時候,楊知非接到了肖仲欽的電話,說肖興國辨認了繈褓和孩子身上的胎記,的確是肖姝雪的孩子,但肖姝雪這兩天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壓根找不到人。
肖興國一個大老爺們不會照顧孩子,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抱著孩子就去了沈海峰家。
“我爸想把孩子給沈海峰送過去,倆人現在還沒離婚,沈海峰也算是孩子的爸爸。”肖仲欽說道。
楊知非無語,“你爸……想的挺好。”
肖仲欽也是歎氣,他爸也不想想,那孩子根本就不是沈海峰的種,沈海峰怎麼可能會去養這個孩子。
“現在他又抱著孩子來公安局了,說實在照顧不了。”肖仲欽說道,“肖姝雪跑出去幾天了,也不知道去哪裡了,還在不在江城。當初肖姝雪著急忙慌的找個人結婚,一是她早年打過胎,這胎要是再打,以後就沒有孩子了,二是這孩子的父親可能有點錢,她想搏個兒子翻身,結果是個女兒。這孩子啊,一身的病,親爹不知道是誰,親媽也不管,造業。”
楊知非問道:“現在怎麼辦?送福利院?”
“隻能送福利院了。”肖仲欽無奈。
楊知非掛了電話,長長出了一口氣,有些於心不忍。然而可憐那個孩子歸可憐,沒有人能承擔這個責任,也沒有人願意承擔。
他受重傷昏迷時的夢就像是一個預兆一樣,很多事情都一一應驗了。
楊知非避免不了有些害怕,他怕如今的幸福生活就像是一場夢,夢醒後他回到真實的世界,和李芳草是素未謀麵的陌生人。
這天晚上楊知非有同事請客喝喜酒,楊知非略喝了兩杯就回來了。晚上摟著李芳草在床上,忍不住問道:“芳草,將來咱們會生一個女兒還是兒子?”
“你想要女兒還是兒子?”李芳草反問道。
楊知非親了親李芳草的臉頰,“都行,隻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
要是這是一場夢,他寧願永遠活在夢裡。
又過了幾個月,李芳草去申市出差,參加申市大學舉辦的學術會議。晚上她跟一起來申市的同事們在街上逛的時候,正好路過一家歌舞廳,光怪陸離的燈光從門口漏了出來。
“這都什麼啊!”徐君延嫌棄的說道,“跟西遊記裡頭的盤絲洞似的!”
眾人都笑了起來,一個年輕學生說道:“這是潮流,現在就流行跳舞,叫啥迪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