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哭了”,劉淩玲拉著韓越的袖子哽咽道。
“那快走吧。”
說著韓越就帶頭向另一個岔路走去。
劉淩玲沒有立即跟上他,而是指著暈倒的鄧琳道“那她怎麼辦?”
“自身都難保了還管彆人!”
韓越能帶劉淩玲也不是想救她,隻不過是多個伴。
鄧琳都暈了,她怎麼走?
難道要韓越背她?
沒想到劉淩玲真的提議讓韓越背著她走,“她很輕的,就帶上她吧。”
韓越哪裡肯帶著一個拖油瓶,他指著劉淩玲表情凶狠道“你再說話就留在這裡跟她作伴吧。”
劉淩玲噎了一下,表情從楚楚可憐變得有些陰森,雙眼直直的盯著韓越,把他盯得渾身發毛。
不過隻短短的一瞬劉淩玲就又變成了可憐的小白花形態。
韓越以為自己看錯了,隻會嚶嚶嚶犯花癡的劉淩玲竟然敢瞪他?
他不信。
於是他也沒深究,他現在隻想離這間屋子遠一點,誰知道那個喜歡給活人做人體實驗的鬼會不會突然冒出來把他也抓走。
這時,劉淩玲忽然又道“咱們帶著她也有一個好處,如果遇到鬼可以把她推出去啊,反正她暈倒了又不會掙紮。”
韓越傻眼了,他現在不光怕鬼,還有點害怕劉淩玲。
平時好姐妹好姐妹的叫著,關鍵時刻竟然能做出把姐妹推出去擋鬼的事。
這種事韓越都沒想過。
雖然把暈倒的鄧琳扔在這裡她大概率也是死路一條,但他也隻是袖手旁觀,做不到親手害人的地步。
見劉淩玲表情認真,不像在口是心非騙他幫忙背鄧琳的樣子,韓越心裡毛毛的。
最毒婦人心,劉淩玲不會關鍵時刻把他推出去吧?
想到此處,他默默上前背起了鄧琳。
至少還有昏迷的鄧琳,劉淩玲不會選他一個活動自如的男生。
鄧琳確實很輕,韓越甚至覺得他背的不是一個成年人,而是一個小孩。
既然並不影響行動他也就沒了抱怨,背著鄧琳快步走在了前麵,儘量離劉淩玲遠了一些。
三個人剛走不久,蘇檀就從角落裡轉了出來,直接走進了那間實驗室。
實驗室內滿地的鮮血,儼然一副案發現場的樣子。
慘白的牆上被人用血畫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符號,地上也是腸子內臟一大堆,散落的到處都是,比韓越看到的場麵還要恐怖。
蘇檀眉頭微蹙,對著三個正在扯腸子玩的男生怒吼道“乾嘛呢乾嘛呢!破壞道具!”
三個男生被突然進來的蘇檀嚇了一跳,一個趕忙倒地裝死,另一個手腳並用往床上爬。
最後那個正抓著幾米長的道具腸子慌忙的往同伴肚子上放。
這個場麵……
蘇檀想說的話全都忘了。
見蘇檀隻是在原地傻站著,一個男生終於忍不住率先開口道“親愛的蘇同學,請問你還有沒有看著不順眼的人了?我們的妝總不能白化,你叫來,我們再嚇嚇。”
“對對對”,另一個男生忙接茬道“剛才我沒發揮好,我不應該一動不動,韓越摸到我的手時我就應該抓回去,與他十指緊握,讓他甩都甩不掉。”
蘇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