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顧彥庭!
原本美味的菜肴,到了後麵,卻形同嚼蠟,皺著眉頭,她將筷子放了下來。
“黎安,你怎麼了?”
馬芳容的聲音忽然響起,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她看了過來。
“沒事兒,可能……酒有點烈。”
馬芳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她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抬起頭,雙眸卻撞進了一汪深海。
隔著顧馨蕊的距離,他一雙眼睛毫無顧忌的的盯著她,即便被她發現,他也沒有要收回視線的意思。
那雙如深海的一般的眸子竟溫和的像是經年累月沉澱進骨髓的,她呆呆的看著他,臉上的神情悄然無息間染上了一層影影綽綽的朦朧與迷離。
溫舒陽喉結悄無聲息的滾動了一下。
開始隻是無儘的悶熱,到了後麵,黎安卻發現,身體內部似乎升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衝動。
似乎是想到什麼,她瞳孔一縮,目光落在了麵前空蕩蕩的紅酒杯上。
抬起頭,她不可思議的朝著馬芳容看了過去。
對方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接著,漠然的移開。
黎安拳頭猛地捏了起來,拿起包“我還有事,先走了。”
或許是動作過於匆忙,不小心弄掉了桌上的筷子。
就在筷子即將落到地上的時候,卻被一隻手穩穩接在了掌心裡。
溫舒陽將筷子放回原來的地方,抬眸看了她一眼,一語未發。
顧馨蕊往他懷裡靠了靠,柔聲解釋道“大嫂不勝酒力,可能是醉了,就讓她先回去吧。”
“無妨。”
他淡淡的吐出兩個字,就連眸也未曾抬過一下。
黎安忍住身體的異樣衝出包廂,隻覺得眼前模糊的厲害,雙腿絲毫使不上力氣。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朝著出口走去。
然而,沒走出幾步,整個人便和迎麵而來的男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順勢一把抱住了她的腰,猛地收緊手臂,讓她的身體和他的緊緊貼在一起。
“小姐,沒事吧?”
他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輕輕蹭著她。
從彆人的角度看去,分明是她喝多了,而這個男人,是好心好意的攙扶她。
“不想死就放開我,彆以為有馬芳容和顧馨蕊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
男人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用隻有倆人聽得見的嗓音道“你已經……忍不住了吧?”
黎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內心是無比的抗拒,可是生理卻隨著男人的呼吸,動作,激起浪潮一片。
多一秒都是在蠶食她的理智。
她呼吸了一口氣,用儘力氣抬起腳,朝著男人脆弱的地方踢了過去。
趁著他因疼痛而放開的片刻,她扯著嗓子吼道“快報警這人……”
她話音未落,嘴卻忽然被他狠狠的捂住。
“對不起,打擾大家了,我老婆她喝多了,我現在就帶她上去休息。”
沒給黎安多說什麼的機會,他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進了電梯。
見此情景,大家也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仿佛剛才的事情隻是一場鬨劇。
暗處,一男子拿起相機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
“賤人!老子差點被你害死!”
他將黎安往床上一扔,然後便仿佛瘋了一般的去撕扯她的衣服。
“怎麼樣?據說你老公在新婚之夜被你弄死了,你現在肯定非常想吧!”
黎安隻覺得意識好像在逐漸抽離著,身體軟的仿佛不聽自己的使喚。
但是,心中始終有一個信念,要離開。
此時此刻的她,就仿佛身在一場夢魘裡麵,知道發生了什麼,也知道該怎麼做,可是身體就是不聽自己的使喚。
突然之間,她清晰的感覺到雙腿似乎被人強製的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