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她一口回絕,卻有一股心虛的感覺。
黎安靜靜的看著她,也不說話,眼裡有著一抹少有犀利,仿佛要讓她在她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哥,昨夜去米雪家吃飯了,而且,是和米雪一起去的。”
“……”
“哦。”半晌之後,她輕飄飄的吐出一個字,仿佛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一樣。
“你的那位哥還真的是豔福不淺。”
似是而非的丟下一句,她直接去了解剖室。
黎安大步走進解剖室,做好準備工作,直接拿起了解剖刀。
看著她的陣仗,嚴雄飛往邊上挪了挪,將位置給了她。
這麼大的火氣,想必是知道總警司和米雪的事情了。
其實,他還是挺同情她的,出了那麼多的事情,昨天又差點死了,誰知道,自己的男人卻和彆的女人回家見父母了。
是挺窩火的。
嚴雄飛剛準備安慰她一下,就見她手段淩厲的刺入了死者的皮下。
他即將出口的話瞬間就梗在了嗓子眼,說不出來,隻能弱弱的看著她的舉動。
短短的片刻之後,她臉色又難看了幾分。
“喉頭水腫,喉腔狹窄,喉頭黏膜蒼白,腫脹,生門裂因水腫閉塞,光鏡下除了可以看到咽喉黏膜和粘膜下層組織疏鬆,間隙增寬,猝死而已,並不是什麼他殺。”
嚴雄飛點了點頭,然後,就見她手起刀落。
“……”不是已經知道死因了麼?為什麼還……
“為了讓其家屬信服。”黎安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嚴雄飛上前一步,“咽喉阻塞猝死的,及時取出咽喉及氣管,仔細觀察後牆是否有狹窄的程度,觀察是否有喉頭黏膜水腫,並查明引起的喉阻塞的病因,必要時氣體血液標本進行藥,毒物排查,以排除藥和毒中毒,對吧?”
黎安風輕雲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嗯。”
“我看你臉色很不好,不如去休息休息。”
“我想縫合屍體,此時此刻,唯有屍體能使我快樂。”
嚴雄飛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其實,此時此刻他真的特彆想說一句咱雖然是法醫,但是能不這麼變態麼?
以前他們部門都是一切無常的,和大家幸福的相處,自從她來了之後,所有的法醫在其他部門的眼裡都好像是變態一般的存在。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說了,弄不好她手裡的解剖刀就會釘在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