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一會,方偏偏抬起頭,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不道德的是奢侈,而不是奢侈品。”
“奢侈品不等於無節製,無節製不是奢侈品,總而言之,這就是大眾不能講奢侈品‘有品位’與‘胃口大’混為一談,前者代表有修養,有眼光,後者則代表貪得無厭,揮霍無度。”
“啪”的合上本子,顧時初高大的身軀站了起來,麵無表情的瞥了一眼一臉茫然的方偏偏,“現在就開始上班。”
方偏偏一愣,“這,這是不是太倉促了?”
其實她還想考慮一下的。
顧時初冰冷的視線直直的朝著她射了過來,帶著一種不容質嗦的寒光,簡單的丟下說明一切的一句話,“這裡是顧氏,你是麵試者。”
“嗯,我會努力的。”
確實,來麵試的是她,現在都麵試通過了再不上班,會很不道德的。
方偏偏再一次的被顧氏的效力所驚呆了。
短短的一會兒,辦完了入職手續,而且還分配了工作。
隻是這工作分配的不是讓她很喜歡。
她默默的跟在席南身後,心裡有些難言的忐忑,“我做小顧總的秘書會不會不太好?”
“先生不會嫌棄你。”席南淡淡的丟下一句。
方偏偏“……”
她其實想說的是,顧時初真的需要秘書麼?
而且,她麵試的似乎不是這個職位來著。
“叮!”
電梯樓層提示音把方偏偏的神智拽了回來,她怔了一下,見席南已經走了出去。
無奈的歎息一聲,她隻得跟上,反正縮頭是一刀,伸頭也是一刀,從來顧氏上班開始她就該料到的。
好幾米寬的落地窗前,一抹挺拔冷沉的身影而立,他背對著門,身上的西裝名貴非凡,長長的影子映在夕陽之下,無端地透出幾分寂靜孤絕的味道!
席南敲了敲門,出聲提醒,“顧小先生,人帶過來了。”
顧時初轉身,狹長的瞳仁微微眯起,帶著與生俱來的氣場,就這樣平靜沒有一絲表情的看著方偏偏。
方偏偏被他看的一陣頭皮發麻,他話是不說,隻是這樣盯著她看,就連席南也覺得有點瘮的慌。
“給我倒杯水,其餘的沒事就下班了。”
“是。”應了一聲,席南轉身便去倒水,顧時初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沒說你。”
說著,狹長的瞳仁又掃了方偏偏一眼。
嘴角抽了抽,她隻好去給他倒水。
瞧著這畫麵,席南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隻好走了出去。
把一杯水放到顧時初桌上,方偏偏看了一眼他,見他依舊站在落地窗前,眼睛仿佛沒有焦距的看著彆處。
沒有多管閒事,方偏偏隻當他是在思考人生大事,準備悄悄的退出去,卻沒發現在她轉身的瞬間,落地窗前男人一張臉頃刻間黑到極致。
“太燙了。”
方偏偏腳步一頓,轉身時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找茬也沒必要找的這麼明顯吧?這都還沒喝,水還離他那麼遠,他就知道燙?
“你還沒喝!”方偏偏皺眉看著他,眸子裡不悅一點都不收斂的暴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