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喚醒了星垣之光……”
夏菲的身體輕微顫抖:“我聽到了……是他們。”
紀老緩緩抬頭,雙眸中閃爍著淚光:“星垣文明……真的還在。”
陸峰壓抑住心頭的震撼,低聲道:“我們來自藍星文明,我們被造物者注視,正在被同化。我們需要隱藏。”
那道古老的意識沉默了片刻。
“隱藏?……你們不可能逃過他們的視野。造物者是‘一切’的反射。”
“或許我們逃不了,”陸峰冷靜地回應,“但我們能‘偏移’。”
短暫的寂靜。
然後那意識輕歎——
“愚者的勇氣……正是當年我們毀滅的理由。”
心象熔爐的光線劇烈閃爍。
“很好,藍星之子,星垣將為你遮蔽片刻的天幕。但代價是——你必須成為‘連接者’。”
陸峰愣住:“連接者?”
“是將意識與熔爐融合之人。你的存在將成為熔爐與宇宙的屏障。你的思維若崩潰,藍星將暴露。”
空氣驟然冷了下去。
夏菲猛然看向陸峰:“不行!那意味著你將不再是你自己!”
陸峰卻隻是淡淡地一笑。
“從我決定對抗造物者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屬於自己。”
紀老的手緊握成拳,聲音沙啞:“陸峰——你確定?”
“確定。”
他伸出手,觸摸那片光芒。
刹那間,整個空間爆發出無法形容的光。
陸峰的身體在消散,化為億萬條意識流,與心象熔爐的光環交融。
“藍星……將暫時被遺忘。”
隨著那道聲音的回蕩,整個星垣遺跡化作一片柔光,將艦隊與藍星的坐標徹底包裹。
宇宙,在那一刻——
靜止了。
……
光,沒有邊界。
陸峰的意識漂浮在一片無儘的光海之中。
沒有時間、沒有方向、也沒有肉體。
他“是”光的一部分。
但與過去不同,這次他能清晰地感知——
自己正與無數意識共鳴著。那些早已滅絕的聲音、破碎的思維、殘留的文明心靈,全部在同一頻率中震動。
那是星垣文明的靈魂殘響。
而他,如今成了他們的延續者。
“藍星之子……”
那道古老而柔和的聲音再次出現,像從虛空深處傳來。
“你已踏入熔爐的內層。在這裡,意識即規則,真相即感知。”
陸峰的思緒如漣漪般蕩開:“你是誰?”
“我們……是星垣。曾經是,也永遠是。”
那無形的聲音輕輕流淌著,一幅又一幅圖景在他周圍展開——
他看見了巨大的恒星在意識之光中被雕刻成能量之門;
看見了成千上萬個文明在同一時刻升騰,又在下一刻墜落;
看見了獵人、收割者、無垠者的誕生——
他們都隻是造物者算法的分支、為不同“熵區”服務的能量係統。
“造物者……創造了一切。而我們,曾經試圖理解他們。”
“結果呢?”陸峰問。
“我們理解了,卻因此毀滅。”
光線中閃現出無數斷裂的意識線。星垣文明的核心城群燃燒、崩塌,最後在一陣銀白的閃光中湮滅。
“他們不容許被觀測。”
陸峰感到一陣寒意。
“你是說,造物者文明……拒絕被意識理解?”
“他們的存在即是宇宙法則本身。理解他們,就等於試圖‘重新定義法則’。”
“重新定義法則……”陸峰喃喃。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無數記憶碎片——
藍星的共鳴陣列、母巢的熵解風暴、獵場的鏡頻陷阱……
每一次,他都在挑戰一個“既定規則”。
而這一路的抵抗——
會不會,正是造物者早已設定的“自檢程序”?
那聲音再次流動:
“陸峰,你的存在,是造物者投下的一枚‘自反子’。”
陸峰的心神微顫。
“自反子?”
“用於檢驗宇宙意識是否仍能‘自我生成’的種子。若你覺醒,造物者將被喚醒。”
刹那間,陸峰的意識世界震動。
光海中泛起暗色的裂紋,仿佛某種高維存在在窺視。
他感到胸口一陣灼燒。那股熟悉的熱流從心底蔓延——是“係統”的波動。
他明白了。
自己一直以來依賴的那套“係統”,其實是造物者留在他身上的觀測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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