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官員下意識反駁:
“我們沒有主動突破規則。”
“我們隻是……在規則允許的邊界內進化。”
外星節點停頓了一瞬。
“對你們而言,是邊界。”
“對造物者而言,是泄漏。”
標記生成
警報不是響起的。
是被寫入的。
藍星主陣列的最底層,
一個從未被啟用過的字段被點亮。
字段名沒有文字。
隻有一串無法刪除的標識符。
外星節點完成最終翻譯後,
給出了人類可理解的定義:
【異常增殖源】
【可產生非模板化個體】
【需持續觀察】
會議室一片死寂。
“增殖源?”
有人艱難地開口。
“我們被當成……汙染源了嗎?”
外星節點否定了這個說法:
“不是汙染。”
“是變量。”
“是無法預測、卻會自行擴散的那一類。”
規則免疫者的“證據鏈”
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投向同一個方向。
那名規則免疫者。
他此刻正坐在隔離區的窗邊,
用手指在玻璃上無意識地劃動。
玻璃沒有留下痕跡。
但在監控畫麵裡,
那塊區域的現實刷新率,
明顯慢了一拍。
“造物者……是通過他確認的嗎?”
陸峰問。
外星節點給出的答案,
比所有人預想的都要危險。
“不完全是。”
“他隻是第一個。”
“真正觸發校驗的,是你們的‘可能性密度’。”
……
紀老緩緩呼出一口氣。
“也就是說……”
“在造物者的視角裡,
藍星不再隻是一個文明點。”
“而是一個……會持續產出異常的地方。”
外星節點確認:
“是的。”
“隻要非常規進化階段持續。”
“異常個體將不再是偶然事件。”
“而是統計必然。”
這句話,比任何警報都要致命。
造物者的“克製”
令人不安的是,
校驗結束後,造物者並沒有采取行動。
沒有規則壓製。
沒有回收嘗試。
甚至沒有進一步掃描。
就像一個發現問題的存在,
選擇了暫時合上記錄冊。
陸峰卻沒有任何輕鬆的表情。
“它沒有動。”
“不是因為不在意。”
“而是因為……它還沒決定用什麼方式處理。”
外星節點補上最後一句:
“在造物者邏輯中。”
“被標記的目標,
行動隻會延後,不會取消。”
……
這一天,
藍星在宇宙中的身份,
發生了不可逆的變化。
它不再是被忽略的邊緣文明。
也不隻是被觀察的潛在變量。
而是被明確記錄的對象。
異常增殖源。
這意味著:
每一次進化,都會被視為“風險擴散”
每一次突破,都會加重審查權重
每一個新個體,都會成為潛在觸發點
【真正的危險】
會議結束前,外星節點給出最後一條補充。
“延遲校驗已經完成。”
“下一次,不會隻是觀察。”
“而是處理流程。”
屏幕熄滅。
基地重新歸於穩定。
但所有人都清楚一件事。
從這一刻開始,
藍星文明的存在本身,
已經不再是安全的。
不是因為他們做錯了什麼。
而是因為他們
開始學會不按造物者的方式繼續存在。
……
規則免疫者失聯
——現實開始“主動回避”他
藍星時間,清晨六點整。
第一條失聯報告並不是來自警報係統。
而是來自一句困惑的低聲詢問。
“……他人呢?”
……
隔離區的觀察室裡,值守人員站在玻璃前,眉頭緊鎖。
房間裡一切正常。
床鋪整齊。
固定器具未曾鬆動。
空氣成分、溫度、重力參數,全都在安全閾值內。
隻有一個問題。
人不見了。
不是逃離。
不是被帶走。
而是像從一張照片上,被人用橡皮擦乾乾淨淨地抹掉。
監控畫麵回放被調出。
畫麵中,規則免疫者昨夜依舊坐在窗邊,手指輕敲玻璃,動作緩慢而規律。
淩晨五點五十七分。
他抬起頭,像是聽到了什麼。
五點五十八分。
他的輪廓開始變得模糊。
不是光學失焦。
而是現實解析失敗。
五點五十九分。
畫麵裡,隻剩下一把空椅子。
沒有閃光。
沒有撕裂。
甚至沒有異常能量波動。
仿佛現實本身,
選擇不再繼續描繪這個人。
……
“定位信號呢?”
“全部正常。”
“生命體征?”
“……係統顯示,未曾存在。”
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控製室安靜了下來。
科研官員猛地轉頭:“你再說一遍。”
技術員的聲音發緊:
“不是信號丟失。”
“是數據庫在回溯時,
找不到他被標記為‘存在’的連續記錄。”
紀老走到終端前,親自調取底層日誌。
他看見了一行極其陌生的狀態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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