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祁昊天這次在劫難逃!
如果一開始他承認是失手殺了人,或許法官會判他過失致人死亡罪,罪不至死。
但他先是否認,又誘導警方懷疑洛初顏,然後在警方拿出證據後,他聲稱自己被洛初顏打傷頭,導致失去了部分記憶,而今想起來,他是失手殺人。
兩天後,法院判決書下來,祁昊天被判處死刑,緩刑兩年。
祁昊天的結局,早在君禦的意料之中,即便法院不判死刑,他也會動用關係,讓祁昊天死在監獄。
吳欣雨則因誣陷罪和包庇罪被判三年以上有期徒刑。
這兩個人的事一經公開,外界一片嘩然。
首當其衝地是音樂學院的聲譽,受到極大影響,很大可能會導致明年的新生銳減過半。
陳姝的家人最為痛苦,因為陳姝的工資是家裡最大的收入來源。
“這位先生,按理說我不該提這個要求的,可是姝姝沒了,我們一大家子人都沒了活路,您看這……”陳姝媽媽欲言又止。
“您直說無妨。”阿勾說道。
“我能不能請求你賠償我們家一百萬啊?”
阿勾看著她沉默不語。
“如果不可以,少、少一點也行……”
“可以。”阿勾麵無表情的說“不過需要你簽一份協議,以後不得借陳姝的死鬨事,違反協議者,廢一條胳膊和腿。”
無論陳姝的初衷是什麼,她確實幫了太太,一旦太太清醒過來,勢必會補償陳家,但陳家除了陳姝,其他人都是懶貨,他不能讓陳家借此機會攀上太太。
“廢、廢胳膊會不會太嚴重了?”
“你不犯就行了。”
“哦,現在簽馬上給錢嗎?”
“嗯。”
最後,陳家所有人都在協議書上簽了字。
阿勾收好協議書,給他們轉了一百二十萬,說道“其中二十萬是祁家賠償給你家的錢。”
“什麼?祁家才賠二十萬……”
“我知道大姐的男朋友是祁家的大少爺,大姐死了,他都沒有露麵……”
阿勾聞言腳步走得更快了。
……
唐宮的上空陰雲密布,所有進出的人,無不都是小心翼翼,輕聲細語。
隻因唐宮的女主人已經三天沒有醒來了。
這三天,君禦沒有離開過唐宮,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
沈老教授來過一趟,但洛初顏的身體沒有任何問題,沉凝道“她這種情況,應該是施展的催眠術過於損耗精神,而她的精神力不足以支撐所導致的後遺症。”
“要如何醫治?”
沈老教授說的是多和初顏說說話,興許能早點醒來。
這話對君禦而言,和沒說一樣。
當天傍晚,君禦抱著洛初顏去了港口,登上一艘遊輪,按照設定好的航線行駛。
他帶著她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麵的地方。
“七年前,我心情不好一個人出海,沒帶任何人,被對手追殺逃到這裡,打完最後一顆子彈,我跳海了。”
“距離多布多拉海灘八千米,我當時計算過,所以才會跳海。”
“之前體能消耗比較大,以致我到達海灘,缺氧昏迷。”
君禦說及此,垂眸凝視懷裡媳婦兒的娃娃臉,稚嫩,白淨,看起來隻比當初大一點點,五官卻更精致,清麗脫俗。
“你的急救知識學得不錯,我很快醒過來,你是第一個吻我的女孩,膽子很大,你當時說我占了你便宜,那是你的初吻,應該是想我對你負責,我同意了,隻是喉嚨乾啞說不出話,但是你跑了。”
‘你跑了’三個字帶著一股子怨念,直擊洛初顏的耳膜和心房。
被君禦緊緊摟在懷裡,不知何時醒來的她,一臉懵懂。
經他這麼說,她好像有了些印象,忘了是哪一年,她暑假陪媽媽出來散心,在海邊看見一個渾身濕透沾著沙子的人,就用課堂學得人工呼吸救人。她把他救醒,但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腕,差點捏斷了她的骨頭,所以他一鬆手,她立馬就跑了。
因為擔心被罵,她沒有擦藥,手腕的淤青將近一個月才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