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君禦眸底深處掠過一抹精芒,慵懶的開口“張伯,送他們去小樓休息。”
洛初顏偏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是,君少。”
張管家領命,走至溫氏兄妹麵前,道“請溫少爺和溫小姐隨我來。”
溫伊安知道小樓在彆墅的旁邊,完全獨立的一棟小洋房,但為什麼要舍近求遠?
隻不過君禦的氣場太強,他沒有問出口。
溫伊寧自從見了君禦的真人,幾乎沒有抬頭過,她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想要多看一眼,原以為跨國集團的總裁至少三四十歲以上,卻不想表姐夫這麼年輕,顏值還高到爆表,他和表姐站在一起,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溫伊安瞥了她一眼,微微皺眉。
張管家領著他們從彆墅的後門出來,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直達白色小樓。
小樓之前是給女傭住的,每個房間格局不大,但解雇所有女傭後,小樓重新修整了一番,為的就是方便待客。
張管家算是看出來了,他和太太的地盤,輕易不允許外人涉足。
張管家給溫氏兄妹安排了兩室一廳的房間。
他前腳剛離開,溫伊安後腳就走進了溫伊寧的臥室,看見她還在發呆,皺眉道“你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天黑之後就不對勁了。”
溫伊寧回神後生氣的瞪著他“你怎麼又不敲門!”
“我敲了,是你沒聽見。”
“你過來做什麼?”
溫伊安往沙發上一躺“就是想問問你跟表姐都聊了什麼,她退出評委團的真正原因知道嗎?”
聞言,溫伊寧蹙起了眉頭“就是生活上的一點小事呀,主要是聊外公。”
“沒說其他的?”
“沒有。”
溫伊安倏然坐起來,一臉認真“她對網上的流言蜚語就沒有一點想法麼?”
“有也不會告訴我呀!你到底想說什麼?”溫伊寧眸光閃爍了下,偏頭望著窗外,卻被一掠而過的閃電驚到。
她在說謊!溫伊安眯了眯眼“你是不是沒和表姐說比賽的事?”
“吃飯的時候,表姐為什麼老給表姐夫夾甲魚呀,表姐夫每次都露出那種意味深長的神色。”
溫伊安對她故意轉移話題很無語“甲魚大補,男人吃多了壯陽懂不?”
她怎麼會懂!溫伊寧嚇了一跳,紅著臉道“你這麼大聲乾嘛?”
溫伊安掏了掏耳朵,眉頭緊皺“臨出門時,老爸讓我們聽表姐的安排,你什麼都不問,讓人家怎麼幫你,你是豬嗎?”
“為什麼要聽她的安排?她如果真心想幫我們,為什麼要退評委團?”
“我隻告訴你一件事,表姐為了我們家,沒有參加催眠大賽。還有,需要幫助的隻有你,我對催眠術不感興趣。”溫伊安誌不在此。
溫伊寧臉色一白“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你是十萬個為什麼嗎?”溫伊安沒好氣的拍了下她的腦袋,哼道“我偷聽到老爸老媽的談話不行嗎!不然你以為外公怎麼突然不回帝都?”
“所以你才教我說那些話?”
“嗯哼。如果你抱著走後門的想法,我勸你早點回家,省得丟人!”
溫伊安說完就出去了。
溫伊寧氣得大聲道“我才沒想走後門!如果我想借她的勢,就不會避開和催眠大賽有關的話題了,她是很厲害,但我是爺爺精心教導出來的,我要憑自己的本事奪冠!”
窗外的夜依舊是雷電交加,狂風暴雨。
此時,唐宮一樓的臥室裡。
君禦洗了澡出來,一身水汽在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他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媳婦兒,你怕是對我有點兒誤會。”
洛初顏看著他愣了愣,不是第一次看他出浴的樣子,但每看一次,她都忍不住心跳加速。
和他穿著西裝霸道淩厲的氣場完全相反,此時的他周身散發著柔和的光澤,隻一眼,就能使人淪陷。
“誤會什麼?”她一頭霧水。
“你讓廚房做了哪道菜?”
“乾燒甲魚啊!”
瞧她一臉‘有什麼問題’的表情,君禦歎息一聲“你真不知道甲魚對男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洛初顏眨眨眼睛,以前不知道,但現在,她想到他洗澡花了近一個小時,頓時明悟。
“所以你那天是故意?”她眼睛眯成一條縫,大有一種你承認就死定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