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寓言第一反應是她被人調戲了!
她眸中閃過一絲厲色,冰冷的開口“可我對你沒興趣。”
說罷就要下車,然而車門上了鎖,無法打開。
寓言說道“開車門!”
君禦好整以暇的看著愈發生動可愛的她,隻覺哪哪兒都好,勾唇一笑“回酒店。”
以為自己聽岔了的寓言瞠目結舌,這個男人怎麼能這麼蠻橫無理?
“先生,你一直是這樣子對待女性的嗎?”
君禦眉梢一挑,眸色深深的凝視她“我隻要你一個,不看其他女人。”
寓言垂眸“……”
他眼神流露出來的情意讓她不敢直視。
一夜情,漂亮男人,故意糾纏,被感動後在一起,又來前女友或者初戀攪局……這不是格朵娜喜歡看的偶像劇的橋段嗎?
寓言惡寒,不自在的抖了抖手臂,掉落一車雞皮疙瘩。
她認為的美好愛情是水到渠成的,不含算計,不負遇見。
但這男人明知她的身份,卻強行綁了她發生關係,以為這麼做,她就會對他死心塌地了?
“先生,我有未婚夫了。”寓言隻能先拿達瓦擋一擋,反正他不會知道。
然而她低估了男人的戰鬥力。
同時也見識到什麼叫一秒鐘翻臉!
“未婚夫?”
君禦眸子裡的暖意,俊臉上的笑意,均如秋風掃落葉般一瞬即逝。
車內的溫度也跟著急劇下降!
前排寧威和老a正襟危坐,努力降低存在感。
莫名的,寓言心中緊張起來,身子逐漸緊繃,充滿防備。
君禦黑著臉欺身而上,幾乎是眨眼便將她抵在椅背上壓製得動彈不得,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毫無半分縫隙。
感受到他身軀散發的火熱氣息,寓言眼裡閃過一絲慌亂。
君禦唇角勾起嘲弄的弧度“怕了?”
居然弄出一個未婚夫,他真恨不得把她就地正法,畢竟她的滋味那麼美好,他許久沒有嘗到了。至於被下藥的那晚,君少已經自動忽略,除了爽到,沒留什麼記憶令他回味。
然而看穿她分明驚慌卻故作鎮定的樣子,他忽然不舍得嚇她。
明明愛慘了她,為什麼非要等到她重新愛上他,才表露心跡?
難道他先說愛,她敢不愛他?
君禦騰出一隻手,修長的手指撫摸她的臉,從眉毛,眼睛,刮過鼻梁,點在唇瓣上“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嗎?整整一千一百六十二天,兩萬七千八百八十八個小時。”
他的聲線清涼如水,宛若一曲高山流水,在寓言心頭叮咚作響。
一種心悸的感覺從內向外蔓延。
即便如此,寓言麵上依舊淡然自若,仿佛對他的話不為所動。
寓言心想,我又不是十幾歲的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哪能被他三言兩語就騙得暈頭轉向,舊相識也有可能是仇人不是麼!
她已經被害一次,應當謹慎。
寓言一口氣三連問“你為什麼要找我?我和你是什麼關係?你又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
沒有足夠打動人心的證據,說再多甜言蜜語也白搭!
哪知君禦隨手從胸口的口袋摸出一個小紅本本。
這個結婚證是……
寓言抿唇,目光猶如釘子般定在了上麵,當男人白皙的手指將其掀開,她看到了她和他的合照。
雖然是長發!
雖然氣質偏向甜美軟萌!
雖然臉上帶著笑容!
但寓言知道——
這就是她!
過去的她!
偽裝的她!
她可以感覺到照片裡那雙杏眸中並不怎麼歡喜,甚至沒有相守一生的甜蜜味道。
寓言不會懷疑這張結婚證的真假,身前的男人給她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好像一隻如高山一般龐大的蠻荒巨獸,打一個噴嚏就能將她掀翻在地,一爪子就能將她拍成肉泥,任憑她如何折騰,都逃不出他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