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當天夜裡,君禦等初顏熟睡之後,起身去了書房。
書房中,大寶等的快不耐煩了。
終於看到君禦進來,大寶滿是狐疑的盯著他上下看了看“你用了什麼理由,騙媽咪跟你睡一間房的啊?”
君禦劍眉一皺“我和你媽咪從來都睡一張床。”
大寶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這麼直白就不怕教壞本小爺麼?
“哼,有事快說,有……”
後麵三個字被君禦厲眸一掃,都咽了回去。
大寶不承認自己被他的氣勢懾住,扭開頭哼唧一聲“這麼晚找我什麼事?我還要睡覺呢!”
君禦也不與他多費口舌,開門見山道“為什麼每次薑晗菲一出現,小寶都會大哭?”
呃!
大寶猛地瞪眼看向他。
看著不像興師問罪,他放下一半的心,答道“我怎麼知道,你應該問他啊!”
君禦黑眸折射出犀利如劍的寒芒,幽幽盯視他“你確定?”
“……”鴨梨山大!
大寶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往身體裡鑽,冷得他打了個激靈,連忙往沙發一躺“哎呀我說,我說,老爹你彆這麼看著我了!”
瘮得慌!
君禦眸底的寒芒散去,薄唇輕啟“說吧。”
“小寶會哭是我弄的啦!”大寶偷偷瞄了他一眼,卻被逮個正著,他聳了聳肩道“我哭不出來啊,又不能說話,隻好換個人了,省得那黑心肝的女人繼續害我們。”
“所以,你媽咪是被薑晗菲催眠了?”
君禦俊美的臉上不起一絲波瀾,仿佛不過在說天氣一般尋常,唯獨他清冷的聲音裡透著無儘殺意。
“何止催眠啊!”
大寶將他出生那天發生的事,薑晗菲是怎麼逼迫媽咪,又是怎麼催眠媽咪的,包括他被薑晗菲下毒差點早夭,均一五一十的告訴君禦。
君禦劍眉驟然下壓,深不可測的眸底殺機畢現薑晗菲好膽!
大寶感受到空氣中濃濃的殺意在蔓延,驀地看向他老爹的眼睛,好像瞬間身處萬丈深淵,沒有一點光,四周陰暗幽冷得讓人毛骨悚然,頭上不見天日,而危險近在咫尺。
他老爹這是要黑化嗎?太嚇寶寶了!
大寶咽了咽口水,但不得不開口提醒“老爹,你先不要弄死黑心肝的女人。”
君禦眸光似利刃般射向他。
“我和媽咪都想要親手報仇,我猜媽咪也不希望恢複記憶後,仇人已經是個死人。報仇唯有親自動手,才能徹底發泄堆積在心中的不甘和痛苦!”大寶好像不知不覺說得太多了。
君禦晦暗不明的眸一眼看穿大寶心中強烈的恨意,看著他懊惱的表情,他隻說了九個字“你想做什麼,放心去做!”
——總歸他永遠是他最強大的後盾。
“老爹,謝啦!”大寶臉上雖看不出什麼,但整個耳朵紅透了,很不適應的他滑下沙發跑了,反正他該說的都說完了!
知道真相的君禦在書房枯坐一夜。
直到天方漸白時,他離開唐宮,誰都沒有告訴。
大寶為此忐忑了一個上午,吃過午飯,看到凱斯送來的兩隻軍犬,就把他老爹拋到九霄雲外了。
“紫電、雪裡,過來給我媽咪打招呼!”
大寶接著吹了一聲口哨。
初顏聞言抬頭,隻見一黑一白的兩隻狗疾奔而來,速度快得像旋風一樣,她以為它們會撲到身上來。
但它們在快碰到她的膝蓋時,停了下來,原地轉兩圈後坐在地上,抬頭衝初顏叫喚三聲。
“汪汪汪——”
看它們並排坐著吐舌頭,像是在等投喂一樣,初顏忍不住想笑,大寶高興的介紹道“媽咪,這隻黑色的紫電是我兄弟,白色的雪裡,是弟弟的兄弟。”
兄弟……
初顏莫名多了兩個兒子,再看著它們,竟也覺得很可愛,她問大寶“我能摸摸它們嗎?”
“當然可以。”大寶牽著她的手放在紫電的腦袋上,耳提麵命的跟它說“記住啦,這是我媽咪。”
初顏頗為忍俊不禁,摸了摸紫電的狗頭。
她在富德寨跟很多動物打過交道,所以並不怕狗,它們看著很凶,但其實很溫順。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打臉了。
“汪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