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人夠了,哥們,過來幫忙搬個凳子。”韓焱把人抓過來道。
三個狐朋狗友被抓了壯丁。
賽場上,君禦和大小寶已經綁好了腳,他是站在中間的,相當於這個隊伍的定海神針。
如果步調不一致,他倒是可以提起兩個小子走。
一手一個都不是問題。
不過規則不允許。
聽著旁邊的隊伍在練習喊口號,小寶仰頭問君禦“爹地,我們也要喊口號嗎?”
君禦本想說不需要,但對上兒子認真的目光,他說“隨你。”
小寶又看向大寶“哥哥,你喊嗎?”
“你喊吧。”大寶一錘定音。
“哦。”小寶微微有些緊張,隻是看爹地和哥哥好淡定,他抿了抿小嘴,挺起胸膛,也漸漸放鬆下來。
就在即將輪到他們這一組上場時。
“爹地,媽咪過來了。”大寶突然說道。
眼神未看任何人的君禦聞言蹙眉,銳利的眸往左右兩邊掃了一眼,找到初顏後,發現她是坐在凳子上,又對他露出一抹甜笑,頓時蹙起的眉微微舒展開來。
君禦垂首交代大寶“速戰速決。”
運動場十分空曠,風大。
“爹地,我不進少兒田徑隊。”大寶如是說了一句。
君禦眉梢往上一挑,並不是太意外,以他跳遠的成績足以當成種子選手培養,他關心的是“你儘全力了?”
大寶眨了下眼“隨便跳跳的。”
跳遠可不就是隨便跳跳麼,這也是所有個人項目中最簡單的,跳高還要過竹竿,麻煩。他不參加則矣,一旦參加了,就必須奪冠,否則他的顏麵何在!
果然如此!
君禦知道他的實力,微微點頭“成交!”
大寶放心了,畢竟他年紀小,老師隻會跟他的父母談,媽咪那邊他不擔心,就怕爹地一時腦抽,把他跟小寶打發得遠遠的,然後跟媽咪過二人世界。
“預備——開始!”
當裁判老師一聲令下,十對家庭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