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今晚的夜色猶如濃稠的墨硯,深沉得化不開。
在黑夜的掩護下,穿著一身黑衣的君禦,戴著黑色鴨舌帽與夜視眼鏡,身形敏捷的潛入一幢彆墅,如入無人之境。
他並沒有急著見慕千野,而是將彆墅內外持槍巡視的人逐一乾掉。
乾脆利落,無聲無息。
即便隻有一個人,君禦也不想掛彩回家,雖然受傷能讓媳婦兒心疼放過他,但他更怕她的眼淚。
彆墅的書房裡,慕千野正在與多名手下視頻。
“混賬東西!消息到底是怎麼走漏的?經手的人是哪些,本少主要親自審問!”
他不過是前腳剛來西斯亞城,後腳他盯了很久的一筆買賣,居然被條子給一窩端了,不僅這次的貨沒了,人也被逮到了警局,其他人倒是無所謂,但司鑲也被抓了,無論在私還是在公,他都必須把人弄出來!
慕千野此刻無比煩躁,原本君禦和洛初顏沒找出來,就讓他夠不爽的,現在更是怒不可遏!
“少主息怒!”
“少主,我已經把人都揪出來審訊過,但他們都抵死不認自己是條子,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撬開他們的嘴!”
“胡三你冷靜點,我也聽了那幾個人的供詞,都對得上號,反而是被警方抓去的那七個人,你怎知當中沒有警方的臥底?萬一他們是故意借此脫身呢?這件事還要好好查清楚,咱們不能寒了兄弟們的心。”
視頻中的人幾乎同時開口。
隨即一片靜默。
慕千野狐疑的眯起眼睛“你懷疑誰?”
“少主,不是我針對司鑲堂主,但每次有他經手的生意都被警方繳了貨,兄弟們也多有死傷,真的令人不得不懷疑啊!”
慕千野還未說話,視頻中一個光頭男人就衝他道“他倒黴唄!四哥經手的生意,加上這次才兩筆而已,這次還是臨時換上他監管的,怎麼安排?而且這兩天我都跟四哥在一起,難不成你認為我也是臭條子?”
“胡三你他媽腦子被門夾了是不是?”
“老子是不聰明,但總比某些人排擠兄弟耍小心思強得多!”
“你什麼意思?有種你再說一遍?”
“怎麼,你想跟老子打架?行啊你說個地址,老子早就想揍你這黑心老王八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