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她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不可描述的畫麵,隨即猛地甩了甩頭,問他“哥哥怎麼會欺負你呢?你們乾嘛了?”
小寶委屈的吸了吸鼻子說“他罵我蠢。”
初顏讓大寶跟小寶道歉,同時答應他從明天開始教他小提琴,才算哄好他。
當天晚上十一點,初顏和君禦悄然出門,前往警局。
“下次我一個人來就行了,你在家好好休息。”初顏看著君禦眼瞼下的青色,心疼的說道。
君禦唇角勾勒一抹邪肆的弧度“回頭補償我?”
初顏眼皮跳了跳,無奈說道“我學的養生湯再多也經不起你這般消耗身體啊!老公,我不想你太累了。”
看著她認真的神色,君禦揉了揉她的腦袋說“好,到了警局,我在車上等你。”
“行吧。”雖比不上床,但也比椅子強。
君禦不由失笑“就那麼不喜歡我陪你過來啊?”
初顏眨巴眼睛柔聲告白“我希望你長長久久的陪著我,看儘人間風景。”
話音剛落,她就被君禦摁在懷裡親起來。
初顏驚得睜大眼,恰好看見他眸子裡綻放的瀲灩光華,還未來得及驚豔,君禦的大掌便覆蓋而來,吻亦越來越激烈,頓時她腦袋空空,逐漸沉浸在他飽含深情的吻裡。
深吻結束後,初顏感覺自己被他撩得起了火,醉眼迷離的喘息著。
君禦眸光暗了幾分,努力克製才沒有在車上辦了她,他俯首在她耳畔冷靜半晌,才緩緩開口“媳婦兒,你以後就負責貌美如花,好不好?”
初顏愣怔過後,連忙搖頭“我想出來工作。”
“那你做我的秘書,跟我去公司。”放在自己眼皮底下,每天想親親想抱抱都方便得很。
初顏一臉懵的問道“呃,你讓雷密怎麼辦?”
對此,君禦霸氣回應四個字“管他去死。”
初顏囧了囧“……老公,我想做自己喜歡的工作。其實在警局應該沒有人比我的時間更加寬裕了對麼,這都是龍嘯爭取來的,我不能在他費力安排之後,突然撂挑子不乾了,有損信譽。”
君禦哪能不懂這其中的道理,再者集團裡也少不了雷密,至少他能放心在家不去集團。
恰在這時,車停了,阿勾降下隔板說道“君少,警局到了。”
初顏紅著臉匆匆從他腿上下來,柔聲低語“好啦,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先進去了,你休息一下吧。”
“嗯,去吧。”
君禦跟著下了車,目送她走進警局大廳,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才收回視線。
他回到車上閉目養神。
警局裡。
許箐已經和常詩茗回去了,初顏被帶到關押溫伊寧的地方。
看著她披散著頭發,難掩焦慮的樣子,初顏心裡也不太好受,隻是她還沒說話,就聽溫伊寧激動的衝過來抓著鐵欄道“怎麼就隻有你來了?我媽呢,我爸呢,他們在哪裡?”
“初顏,你一個人在這裡可以嗎?”因為洛初顏是警局聘請的催眠師,相對於君太太的身份,她首先是一名同事。
“可以的,謝謝你了。”初顏對她笑了笑,目送她離開後,才轉過來對溫伊寧道“現在將近淩晨,你覺得他們會在哪?”
溫伊寧眉頭皺了皺“你來做什麼?看我笑話嗎?”
“你有什麼讓人笑話的嗎?”
初顏不客氣的反問一句,隨即坐在椅子上,淡聲道“家裡被你的事弄得一團糟,我過來隻是想讓事情儘快解決。你聽著,許家人已經做了口供,都指證你是幕後指使者,也了證據,你賴不過去的,如果你遲遲不肯認罪,警方會請我介入,對你進行催眠查證,一旦罪名屬實,你的懲罰將會更嚴重。”
溫伊寧聽後臉色很難看,心裡驚疑不定,但麵上仍不肯認輸“你唬誰呢,要是真有證據,早就讓我坐牢了好嗎!”
初顏無視她的狡辯,頗為好奇的問道“我自認對你還不錯,你為什麼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我?”
溫伊寧退回到床邊坐下,冷笑不已“嗬嗬,彆說笑了,你隻是把你不要的東西扔給我而已,換言之,我就是你的一個垃圾桶。”
初顏難以置信的重複一遍,滿是疑惑“我把不要的東西給你?”
“難道不是嗎?”溫伊寧哼道“我家的催眠術你學了去,之後才把傳承傳給我,你嫁給君禦過上了好日子,自然看不上培訓機構,可是培訓機構又冠名溫氏,所以你想把它扔給我,從來沒問過我的意見,至於那些吃的穿的,不過是你打發乞丐而已。”
初顏斂了斂目,這就是她針對她的理由?看來還是沒一句真話。
“第一,傳承是外公交給我媽媽的,我學會了自然要把老祖宗的手劄還回溫家。第二,培訓機構一開始就說好由溫家繼承,你不想要,可以等將來表弟結婚生子,傳給他的孩子。”
說到最後一點時,她笑了。
“至於你說的打發乞丐,先不說衣服都是大品牌,你嫌棄也可以說出來,是我逼著你收下的嗎?你說的吃食,撇開從外邊買的,有些是我親自學做的點心,可能的確比不上外麵賣的,但我自認花了心思的,你若不是我表妹,你覺得你能吃上我特意做的點心?”
做點心很費時間和精力,她以前很少做的,如果知道溫伊寧是這種想法,她寧願拿那些吃食喂狗!
溫伊寧聳了聳肩“現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我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