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她眼神狀似隨意的往下一瞥,韓晨感覺受到了侮辱!
偏偏他沒法動手,怒道“那是她們有眼不識金鑲玉,眼光太俗,眼皮子太淺,哼!”
話音剛落,他扭頭揚起下巴,傲嬌得不要不要的。
常詩茗看到他這麼幼稚,又這麼搞笑,差點沒笑瘋,眼珠轉了轉,壓低聲音道“我如果現在回家,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
她回家?現在?
那不就代表公寓裡隻剩下他和許箐了嗎?
對於她的識時務,韓晨簡直心花怒放,掏出錢包,把裡麵所有的現金全部拿出來,然後抓住她一隻手攤開,砸在她手心裡,大方道“哥哥給你的,拿去買新衣服,彆客氣。不過這麼晚了回去不安全,我先給你叫個司機。”
常詩茗望著手裡一疊百元大鈔,差不多有兩三千了,就這麼給了她,還要給她叫車?
“韓小八,我感覺自己是第一天認識你了。”她感慨的說。
韓晨翻了個白眼,沒懟她,打電話叫了韓焱過來充當護花使者,對對方獅子大開口的條件,他咬咬牙也答應了。
他想陪著許箐度過她最難過的時候。
即使隔著一張門。
他隻想告訴她,無論怎樣,他都在她身邊!
原本韓焱在市區的夜店裡泡著,離公寓不是很遠,開車也就一刻鐘的事。
二十分鐘不到,韓焱就接走了常詩茗。
然而在送她回家的路上,被查出了酒駕,隨後兩人都被帶到警局,常詩茗不想讓家人知道,不然非得罵她不可,於是她想找龍烈的哥哥,反正大家都是熟人,她打電話卻是關機狀態,問警察也被告知龍嘯坐最後一班航班去了晏山市……
龍烈不就是在晏山市嗎?
難道是龍烈出了意外?所以他哥哥才著急趕過去?
常詩茗被自己的猜想嚇得臉色越來越蒼白,一旁的韓焱見狀推了推她“喂,你沒事吧?”
常詩茗回過神,抓著他的胳膊懇求道“你等下能不能讓人把我一起帶出去?”
“沒問題啊!”
韓焱如是說罷,常詩茗還未鬆口氣,坐在他們麵前的警察拍了拍桌子“你們當我不存在是嗎?”
韓焱“……”
常詩茗“……”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她雙手合十拜托的問道。
韓焱對連累她感到過意不起,附和道“對啊,其實我沒喝酒,說了你也不信,不過我就隻喝了兩杯,還是朋友灌進去的,其實我一般是千杯不醉,所以開車完全沒問題。”
然而,警察不苟言笑地對常詩茗說道“這位女同誌,除非你的家人過來,否則你不能離開。”
常詩茗低下頭,一臉糾結。
接著警察狠狠的批評了韓焱“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不管你有沒有醉!你是司機,不僅要重視自己的生命安全,還有這位女同誌坐在你的車上,她的生命安全也在你手裡,沒有出事最好,但萬一出事呢,你拿什麼賠給她的父母?好好的一個人跟著你出門,你就得把人好好地送回家,我看你的思想覺悟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