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初顏君禦!
“你不想親眼去看看你的仇人,如階下囚般淒慘的樣子嗎?”
“隻有親自折磨仇人才能得到救贖!”
“來吧,我的姑娘!”
格芮娜耳邊回響著男人在電話裡說的話,猶如罌粟般有著致命的誘惑。
但她出來一趟太難了。
可是這點跟折磨洛初顏相比,卻又是微不足道的。
格芮娜含恨的眸子折射出一股精芒,她發誓要將洛初顏的肉一片一片撕下來喂魚!
所以她偷偷地跑了出來,隻是不能暴露,才找那人做了幌子,卻不想給自己惹上了麻煩。
s國出入境檢查很嚴,格芮娜不想那麼快回國,因此就在z國落腳,她過來之後,金文豪也來了,如同狗皮膏藥般糾纏她,讓她煩不勝煩。
同在一個屋簷下,難免有碰麵的時候,她無論做什麼事,都覺得不自在極了!空間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她很討厭這種感覺。
周末的早晨,金文豪穿著一身運動服走出房間,看到格芮娜站在樓梯口,似乎在等著他,他挑了挑眉“娜娜,你是在等我嗎?”
“金文豪,我們談談吧。”格芮娜目光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要一個人住,要麼你搬出去,要麼我走。”
走?
金文豪怎麼可能放她離開,好不容易把她哄出來了。
對此,他歎了口氣,無奈的開口“這件事我記得告訴過你,你一個人很危險。”
“金文豪,我當你是個朋友,還請你不要限製我的自由。”格芮娜臉色微變,語氣過於生硬的說道“我們的關係算不上特彆好,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不合適。”
金文豪知道她的顧慮,但那與他無關,沒有人能打亂他的計劃,即使是她也不行。
“你的意思是,我們的關係算特彆好了之後,就可以住在一起了?”
格芮娜詫異的瞪大眼睛,下一秒,板著臉冷冷的說“我跟你說認真的,你彆給我開玩笑。”
“我不開玩笑。”金文豪深邃的眸光閃爍著一抹晶亮的光芒,低沉吐字“不過聽你這麼說,我倒是覺得我們倆可以去登記注冊結婚,以夫妻的名義住在一起,應該不會讓人誤會了。”
“……”
格芮娜倒抽一口涼氣,呆若木雞的望著金文豪,虧他想的出來,以夫妻的名義住在一起,他這不是擺明了占她便宜嗎?
更何況除了昊天,她不會愛上任何男人!
“金先生,我相信你了解我的性格,那麼也應該知道我心中的答案。”她對他稱呼的轉變,也就說明了兩人現在連朋友都不是了。
“你可以將這當成是一個要求。”金文豪說得非常輕巧。
“這種無理的要求,我是不會答應的。”格芮娜眉頭緊皺,他以為他是誰啊,她雖答應他出來,但不表示他可以得寸進尺,她是不會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