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江貴妃!
“諾!”
龍牙禁衛咆哮。
“斬!”
怒吼聲中,龍牙禁衛殺陣變換,輪流上陣,替換下前排體力衰退之人。
龍牙禁衛徹底化身成死神鐮刀,大片大片的收割著重甲禁軍。
殿前廣場,黑甲禁軍的哀嚎聲,回蕩不休。
棲川郎胡目眥欲裂,一對眼珠,都是爆起血絲。
這重甲禁軍,可都是他的心血啊!
為了打造這樣一支重甲軍隊,這麼多年,他付出了太多。
這本是他為棲川家,準備的最大底牌。
這麼多年,他無數次想過,這支重甲禁軍,自地宮而出,摧古拉朽,碾壓一切的樣子。
而現實卻是,他的重甲禁軍,麵對大唐軍隊,竟然如同泥人一般,不堪一擊,被殺得毫無還手之力。
眼前的景象,對棲川郎胡來講,實在太過殘酷,這比殺了他都難受。
“我要殺了你!!”
“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棲川郎胡嘶吼咒罵。
楊辰看了棲川郎胡一眼,沒再理會,轉過頭來。
見楊辰竟然無視自己,棲川郎胡麵色猙獰。
“大唐皇帝,你彆得意。”
“你以為你已經贏了嗎?”
“你錯了!”
“城外叛軍,儘在我掌握之中。”
“你確實是個意外,但我早做了布置。”
“午時之前,叛軍就會攻城,半日,隻要半日,便可破城。”
“聯軍也會緊隨其後,一同入城!”
“你就在等死吧!”
“任你麾下精銳再如何強,高手再如何多。”
“那又如何?”
“你能殺儘萬人重甲禁軍,那你能殺得儘十幾萬大軍嗎?”
“你能殺得了幾十萬大軍嗎?”
“就是用人命堆,也能把你們埋在這!”
“你就等死吧!”
“哈哈哈哈……等死吧!”
麵對棲川郎胡歇斯裡底的大吼,楊辰頭也未回,隻是淡淡說道。
“用不上半日,叛軍現在已經進城了。”
棲川郎胡聞聲一愣。
“什麼?”
“你說什麼?”
楊辰根本沒有回答棲川郎胡的話,自顧自地說道。
“這還要感謝你的另一個好兒子。”
“棲川鋼丸是個人才啊,他比棲川流瀑要高明的多,心也更狠。”
“就連你這個父親,他也算計在內。”
“這由各世家抽調軍隊,組成的城防軍,其中六成都是你好兒子的人。”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防著你。”
“但這卻幫了朕的大忙,叛軍進城,幾乎不用費什麼力氣。”
棲川郎胡嘶聲怒罵。
“你再胡說什麼?!”
“單向司是我的人!叛軍是我在掌控!”
楊辰冷笑一聲。
“單向司?你太高看他了。”
“憑他能鬥得過朕?”
“朕沒直接殺了他,隻是為了讓你們掉以輕心,放鬆警惕罷了。”
“朕進城之前,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他現在是死是活,都得看平絕心情呢。”
棲川郎胡瞳孔巨蟹震,身形猛地一晃,挺直了幾十年的腰板,突然有些佝僂。
“不!”
“你少誆我!”
“我不信!我不信!”
“你這個卑鄙無恥的狗皇帝,你想騙我?”
“你妄想!”
“日落之前,叛軍就入城了,單向司就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