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武者不敢太深入,在這片區域尋找機緣,看到那把寶刀,心生貪念,立即威逼李仁,要求他將寶刀交出來。
“師父他若是獨自一人,手持殺器,進可攻,退可逃,自然不怕那些人的威脅,可他擔心我們的安危,所以將寶刀交了出去。”
一把價值超過十萬兩銀子的寶刀,就這樣被交給了金石鏢局。
本以為這樣就結束了。
但眾人低估了金石鏢局的貪婪。
他們覺得李仁肯定還有彆的收獲,要求李仁以及整個秋刀武館的弟子把身上的寶物都交出來,如若不然,就立刻動手。
哪怕李仁亮出來他的那件壓箱底的殺器,金石鏢局這些人也不肯退,反而對那件殺器起了貪心。
雙方對峙許久。
李仁要保全眾多弟子,不敢輕易動手。
而金石鏢局也畏懼他手中的殺器,同樣不敢直接開戰。
僵持了接近半個時辰,第三方勢力忽然路過。
“那時候,清水伯府的人來了。”
說到這裡,李鋒咬牙切齒,臉上恨意更甚,說道:“要不是清水伯府那些人,我們也不會落得這般境地!”
勳爵家族,向來以強橫霸道聞名。
清水伯府作為府城四大勳爵家族之一,府內哪怕是一個低賤的奴仆,在外界都高傲得不行。
說來也是倒黴,總共也就四個勳爵家族,分布在偌大的深山裡,碰上的概率極低。
但他們偏就碰上了!
清水伯府的人原本隻是路過,可發現兩邊對峙,頓時起了興趣,猜到肯定有某一方得到了大機緣,於是強行插手。
“伯府之人強令我們雙方都放下武器,交出寶物。”
金石鏢局的人不敢違背,隻能乖乖獻上那把高階寶刀。
李仁也沒辦法,拿出了大量寶物。
原本以為這樣就行了,可清水伯府的人卻忽然表示:“深山裡的機緣乃是為府城準備的,這些低劣的縣城武者沒資格獲取。”
話音剛落,清水伯府的眾多武者就沒有任何征兆地行動了。
他們殺意爆發,齊齊殺向秋刀武館。
堂堂伯府,竟然這般無恥,以一種近乎偷襲的方式,趁著秋刀武館眾人沒有太多準備進行襲殺!
秋刀武館眾多弟子的陣勢被當場衝散,根本來不及應對,甚至連武器都來不及拿起來。
“可恨!”說到這裡,李鋒心中恨意滔天,既恨清水伯府的人不要臉,又恨自己沒本事,無法力挽狂瀾。
秋刀武館的眾人被衝散之後,四散逃開。
清水伯府的人去追殺館主李仁以及三位師傅去了。
而金石鏢局這些人為了討好伯府,主動請纓,追殺其餘普通武館弟子。
現在,其餘逃走的弟子都生死不知。
李鋒這一隊隻剩他自己了,若是楚良沒有及時敢來,他也會帶著無儘恨意與悲戚死在這裡。
“咳……咳咳……”
說著,李鋒又痛苦地咳了幾聲,原本紅潤的臉色又變得蒼白了些。
楚良問他:“你的右臂呢?”
李鋒的樣子極為淒慘,整條右臂都沒了,比葉隴之前在湖畔被圍攻的樣子還要慘無數倍。
葉隴的手臂好歹還在,隻是被擊碎了骨頭,躺幾個月就能養好。
而李鋒現在這樣子,要是找不回右臂,以後就隻能當個獨臂刀客了。
李鋒忍著痛楚,看了眼自己空蕩蕩的破爛衣袖,沙啞道:“我……我的右臂……”
“他的右臂被我喂狗了!”
忽然有個女子的聲音傳來,那聲音很年輕。
聞言,楚良的臉色陡然轉冷。
他循聲看去。
就見一個神色冷傲的女子走出,她手持一把金色大戟,渾身氣息強橫,牽著一條龐大得好似公牛的黑色巨犬。
“汪!汪!”
那條巨犬狂吠不止,對著楚良齜牙咧嘴,神色凶惡,獠牙上滴落血腥粘液。
若是沒有繩子牽著,它多半會立即撲向楚良!
“楚良,本人金雨。”女子眼神傲慢,“你這師弟的手臂,方才被我斬了下來,已經喂給我這條看家犬了!”
說著,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撫過黑犬的狗頭。
周圍其餘武者紛紛俯身,神色恭敬。
金雨,金石鏢局總鏢頭的女兒,實力不俗,與南宮若風、洪伍等人的實力相差無幾,名聲則要比那幾人更高一些,隻因她養了一頭妖犬。
她雖美貌動人,卻極為殘忍,殺戮無數,經常將活人丟進犬籠裡,欣賞那些人被撕咬致死的血腥慘狀。
此等行徑,天怒人怨,府城裡卻很少有人敢當麵斥責。
“楚良,我這條看家犬很喜歡伱身上的氣息。”
金雨冷豔出塵,身材高挑,身穿貼身的戰甲,手中金色大戟直指楚良。
“我可以不殺你,你自縛雙手,隨我回府城,我會好好喂養你,讓你與我的看家犬作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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