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許多武者也在思考這個問題,這件事當中的楚良確實不夠穩重。
以往的他,無論彆人說什麼都不會在意。
為何這次非要動手,而且並非教訓一頓,而是直接殺人?
莫非他最近心態變了?
“難道這楚良仗著盟主看中,以為彆人不敢動他,所以就為所欲為?”
不少人都想到了這一點。
天才,這兩個字既是認可,也是一種負擔。
武盟裡,功勳堂主羅鴻的之子羅蒙說道:“這楚良最近受到的吹捧太多,或許心態真的變了,他一開始就該想到,此事必定會惹出煉皮境高手,若是沒有對抗煉皮境的資本,他就不該動手!”
“嗯,就怕他變化太大,不知收斂,為我武盟招惹麻煩。”執法堂主嚴鞏之子嚴川也開口了,他皺著眉頭,言語中對楚良有些不滿。
兩人的父親都很看好楚良,甚至想要將自家閨女嫁給楚良。
他們兩個作為哥哥,自然不希望自己妹妹嫁給一個高傲自滿之人。
此時,羅鴻與嚴鞏都已經趕去了秋刀武館那邊。
秋刀武館外,各路人馬已經擠滿了。
秦家也來了不少人。
“大小姐,我出去打聽了一下,很多人都在說楚少俠這次魯莽了,太意氣用事,性格變化太大。”秦安低聲說道。
“你怎麼看?”秦玉神色平靜,開口問他。
“我……我也不太能理解,為何楚少俠非要當街動手?”
秦安撓了撓頭,說:“換做是我的話,我會暗地裡悄然乾掉許天,神不知鬼不覺,不讓任何人察覺到。”
秦鐘也在一旁,皺眉低聲說:“確實有些莽撞,家主剛對他做出邀請,他就鬨出了這種事,他到底怎麼想的?難道他以為武盟那位一定會出手保他?”
“不一定是武盟那位。”秦玉輕輕搖頭。
“莫非是黑市那位?”秦鐘臉色微變,“大小姐,此事家主不會參與吧?”
眼下這種困局,除了武盟盟主,就隻有黑市或者秦家能出手幫楚良了。
秦鐘有私心,不希望秦家為了楚良與縣衙對立,秦家雖不懼縣衙,可日後難免會為此遭遇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秦玉一臉冷靜,平靜地說:“鐘叔,楚良的依仗,或許是他自己。”
“大小姐,這話未免太過了些吧?”秦鐘不肯相信,那可是煉皮境的高手,就憑楚良自己,靠什麼去應對?
同時,他還有些擔憂,覺得秦玉太偏袒楚良了,始終在幫楚良說話。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秦家現在還沒確定要招誰為婿,不能偏得太明顯,以免和楚良綁得太緊。
他正欲再度開口,周圍眾人忽然齊齊傳出一聲驚呼。
李仁出刀了!
鏗!
寒芒四溢,刀鋒駭人!
霎時間,一抹的恐怖的刀光劃破夜色,無比驚人,仿佛將黑暗劈成了兩半!
“刺啦!”
隻聽得一聲刺耳的聲響。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血劍書生楊文淵的衣袖竟然碎成了兩截,一抹血色染紅了衣衫!
再看之時,李仁回到了原地,仿佛從未出手過。
就連楊文淵臉上都出現了一絲驚異,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傷口,他竟然受傷了!
他望向李仁,用沙啞的嗓音問:“這……是什麼刀法?”
李仁收刀歸鞘,衣袍獵獵,傲立於武館前,朗聲回應。
“這是楚良的刀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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