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震天地,震耳欲聾。
今天這件事,注定是要被載入縣城史冊的。
“夠了!都給我閉嘴!”
齊海怒吼一聲,怒意在胸膛中燃燒,像是要燒毀整個演武場。
聽到他這聲怒吼,其餘人紛紛安靜下來,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等待他的下文。
整個演武場再次陷入了寂靜之中。
隨後,就見齊海挪動腳步,艱難地往前走了一步。
“楚良!”
他死死盯著楚良,眼裡爬滿血絲,怒火像是要洶湧而出了,整個人的身體都在因為這份恥辱而發顫。
接下來的每一步,他都走得無比艱難。
到最後,他整張臉都已經能扭曲變形了,猙獰無比,像是一頭即將失控的野獸。
屈辱!
無儘的屈辱與憤怒在他胸膛內爆發,幾乎快燃儘他的理智。
可他死死壓抑著,額頭青筋暴起,一步又一步,挪到了楚良身前。
短短十多步,宛若天塹,耗儘了他畢生積累的榮譽與名聲,讓他從此成了縣城裡的一個笑柄!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齊海身上。
終於……
就聽得撲通一聲。
齊海雙目血紅,渾身顫抖,壓製著幾乎令他快要爆發的屈辱,在楚良身前跪下了!
“楚良!”
他死死咬著牙,嘴角忽的溢血,竟是把牙齒都咬碎了,含糊不清地吐出這兩個字。
“此前……我為一己之私,將你趕出武館,且散播流言,讓你蒙受屈辱,我……我齊海在此……向你道歉!”
滔天的憤怒吞噬著他的理智,令他整個人的聲音都在顫抖,斷斷續續的,用儘所有力氣才說完這句道歉的話。
自始至終,楚良的臉色都很淡漠。
對於齊海做的那些事,他從來都沒在乎過。
最初那一個月,各種流言散播時,齊修良與鐵牛他們都焦急且擔憂,可楚良始終淡定。
隻要有實力,一切流言都會不攻自破。
他看著身前跪下的齊海,眼神平靜,淡然地說:“起來吧,此後你我恩怨一筆勾銷,我一心武道,不願為彆的事浪費太多時間,你好自為之。”
“楚良,你……”
齊海神色凶戾,死死攥著拳頭。
好自為之?
這是在勸他,還是在威脅他?
他猛地起身,氣勢凶狠,吐出一口鮮血,血水中混合著碎裂的牙齒。
“楚良,你我之事尚未結束!”
齊海含血怒吼,怒意仿佛火山一般,再也壓製不住了,爆發開來!
他已經完成了他的誓言,在眾目睽睽中對楚良跪下,受儘屈辱,將他這輩子的所有聲譽踩在了腳下!
從此之後,他跟楚良的仇怨不是一筆勾銷,而是不死不休!
他們之間,隻能有一人活著!
楚良淡定地說:“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了,至於你如何理解,就看你自己了。”
“好!很好!”
齊海憤怒到了極點,被壓抑的氣息爆發開,幾乎就要當場拔劍了。
可最後一絲理智還在提醒他,若是在這個地方動手,他根本來不及斬殺楚良,就會被其餘高手擊殺。
他必須等!
等一個機會!
“楚良,我們後會有期!”
齊海怒吼,說完便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演武場,沒有與任何人打招呼,哪怕是自己弟子許華都沒搭理。
他怒火熊熊,像是一頭發怒的雄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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