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怎麼還活著?”
許華脊背生寒,雙膝發軟,一想到自己最近在鐵牛麵前耀武揚威的樣子,額頭就不知不覺滲出了冷汗。
總而言之,對楚良回歸之事,有人歡喜激動,也有人畏懼憤怒。
許多人去了秋刀武館,可他們並未見到楚良。
楚良中途換了個方向,先去看望了二叔一家。
他在二叔家裡待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而後才離開,與王師弟一同前往秋刀武館。
“呼……”
寒風徐徐,落葉紛飛。
秋刀武館正麵大開,館主李仁親自站在門外,王管事與另外三位師傅同樣是出來了。
排場很大,很鄭重。
楚良駕車而來,還在遠處便笑道:“怎麼這麼多人?莫非是要迎接哪位大人物?”
“伱這小子,事先也不說聲,一走就是兩個多月,音信全無,人間蒸發了一樣,老子還以為你死了!”功勳堂堂主羅鴻開口,聲音洪亮。
“我這條命可沒那麼容易被收走。”楚良笑道。
“看你這身打扮,是進山去當野人了?”羅鴻高聲問他。
“差不多吧。”
“宰了多少妖獸?”
“沒幾個,也就二十多頭。”
“二十多?”
聽到這個數字,眾人的眼皮皆是跳了一下。
這可不是什麼小數目!
看到楚良脖子上掛著的那一長串獸牙,眾多武館弟子的目光裡充滿了崇敬。
羅鴻又問:“那些妖獸是把你家祖墳刨了還是怎麼的?”
“碰到了,就順手殺了。”楚良隨意地說。
“就你一個人?”
“嗯,就我一個。”
簡單幾句,基本讓眾人明白了楚良消失這兩個月所做的事。
孤身進山,獵殺妖獸,平均三天就是一頭。
哪怕殺的隻是一股或者兩股氣血的弱小妖獸,這份膽量與實力也足以令人欽佩了。
再多的,羅鴻就不便問了,涉及到楚良的私人隱秘,不能在公開場合問出來。
楚良駕車來到武館前,翻身而下,對李仁拱手道:“館主!”
“嗯。”
李仁沉著冷靜,詢問:“此次進山,可達到目的了?”
“達到了。”楚良點頭。
“達到就好。”
李仁也沒有多問,將時間留給楚良,讓他跟其餘弟子慢慢敘舊。
李鋒等人紛紛圍上前來,滿臉尊崇。
“楚師兄,你當真孤身一人就殺進了深山?”
“楚師兄,那深山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啊?”
“楚師兄……”
……
話分兩頭。
與秋刀武館的熱鬨相比,武盟執法堂這邊就有些冷清了。
梁寒獨自一人待在大堂中,臉色陰沉得像是寒冬時節的陰雲。
他忽的看向大堂的門口,眼神發寒,冷冷問道:“齊海,你來乾什麼?”
“有事相商。”
一個青衫男子進入大堂,正是齊海。
梁寒問他:“什麼事?”
“殺楚良之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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