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護法堂主似是有了點興趣,又問:“李鋒,你修煉斬秋刀法有五年了吧?”
“是!”
“楚良才修煉兩個月,你不覺得這樣比試不公嗎?”
“回堂主的話,我師父說過,武者廝殺不存在所謂的不公,敵人並不會因為你修煉時間短就對你手下留情。”
麵對這位聲名赫赫的護法堂主,李鋒不卑不亢,聲音清亮。
他這話說得不錯。
周圍其餘人都微微點頭,表示認可。
“嗯,說得好。”
護法堂主笑了笑,看向李仁,說:“老李,這是你自家的事,你自己處理吧。”
“好。”
李仁眉頭微蹙,目光停留在二弟子李鋒身上。
他對這弟子的秉性脾氣很了解。
這一戰他不能阻止,隻能任其發生。
“阿鋒,你是否認為我做事不公,偏心楚良?”李仁詢問他。
“是!”
“那好,我給你個機會,就比刀法!”
“多謝師父!”
李鋒麵露喜色,急忙拜謝。
看到他這副樣子,李仁不由得有些無奈。
武者需有城府,喜怒不形於色,好惡不言於表,如此才能在人心險惡的世道中生存下去。
可他這二弟子太直率了,以後難免吃虧。
“楚良,你可有異議?”李仁又問楚良。
“無異議。”楚良搖頭。
“那好,你二人回去準備吧,兩日後就在武館內比試。”
“是。”
兩人齊齊回答,而後退出了護法堂大堂。
他們離開後,大堂裡頓時熱鬨了起來。
山拳武館的館主宋農笑道:“老李,你對那楚良確實是偏心啊,楚良再怎麼天才,在刀法上也比不過練了五年的李鋒吧?為何非要把那鎮館之寶給楚良?”
“我自有打算。”李仁淡定地說了句。
“李館主,你就不怕楚良敗得太慘,信念被打擊,往後一蹶不振嗎?”巨石武館的館主問道。
“不擔心。”
李仁目視大堂之外,他是真不擔心楚良,反而擔心李鋒。
楚良的刀法,連他看了都覺得驚豔。
與之相比,李鋒的刀法還像是個牙牙學語的嬰孩。
在場這麼多人當中,隻有李仁自己清楚兩天後那一戰的結果。
“李鋒這小子太著急了,算了,就當給他個教訓吧。”李仁暗自歎息。
話分兩頭。
退出大堂後,楚良與李鋒道彆,徑直離開了武盟。
他回到雲來酒樓,向齊掌櫃詢問宅子的事。
齊順滿臉笑容,表示:“楚老弟,宅子已經搞定了,就在中偏北的位置,是一套三進院的大宅子。”
“三進院?這種宅子也有人賣?”楚良詫異,縣城土地珍貴,他又買得急,他以為能買到一套一進院宅子就算好的了。
“宅子的原主人打算去府城那邊做生意,賣掉了縣城裡的一切東西,楚老弟你正好趕上了。”
“地契乾淨嗎?”
“乾淨,絕不會有任何麻煩!”
“那就好。”
楚良跟著齊順去看了看那套宅子。
位置確實不錯。
大門在一條比較安靜的青石巷裡。
出了門,穿過兩條巷子,就是城北的坊市。
距離武盟和三大武館的位置也不算遠,算是整個縣城最好的地段了。
“明天就把二叔他們接過來。”
楚良不想耽擱時間,此事越快越好。
他告彆齊順,回到秋刀武館。
武館內,關於他與李鋒比試刀法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已是夜晚,許多弟子各自院子裡私下討論,大多都很期待這場比試。
一個是天才,另一個則是修煉多年的館主親傳。
兩者誰會勝出?
不管誰贏,他們肯定能見證一場極為精彩的比試。
“這次總不會像上次一樣,一招就結束了吧?”
有人想到了此前楚良與許華的衝突。
當時許多弟子興衝衝跑去觀戰,卻隻看到了一巴掌。
“這次應該不會,就算楚師兄比不過李師兄,也不至於一招落敗。”
“沒錯,希望楚師兄能堅持得久一點,讓我好好看看《斬秋刀》的奧妙。”
那些修習《斬秋刀》的弟子尤為期待。
夜色漸漸濃鬱。
楚良並未理會外界的聲音,心平氣和。
他坐在院子裡,仔細翻閱由《輕身縱》進化而來的三流身法武技——血縱術。
“這《血縱術》與其餘武技類似,都是對氣血之力的應用,它著重於‘爆發’與‘靈巧’,練至大成,瞬息之間便能爆發出難以想象的速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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