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武盟堂主,梁寒可壓不住羅鴻。
兩人的權勢相當,實力也相當。
而且羅鴻直接對外聲稱楚良是功勳堂執事,若是不問緣由就拿下楚良,無異於是在挑釁武盟威嚴。
而挑釁武盟,就等於挑釁朝廷!
好在,這時候,梁寒終於來到了武館大門之外。
他神色冷傲,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喝問道:“羅鴻,伱說那楚良是你功勳堂執事?武盟執事乃是九品官身,需縣衙冊命,可不是你隨口就能任命的!”
他這話說得很對,但沒什麼實際意義。
眾所周知,武盟之事向來都是內部決定的,在縣衙那邊隻是走個流程罷了。
縣衙和武盟兩邊基本互不乾涉,相互尊重,各自經營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可楚良畢竟還沒有冊命,這確實是一個問題。
但問題不大。
羅鴻此前這樣說,不過是為了喝退執法堂眾人。
此刻執法堂的堂主都來了,也就沒必要找彆的理由糊弄人了,直接說正事就行。
“梁寒,我倒要問問你,你有何理由令人抓捕楚良?”羅鴻氣勢逼人,厲聲質問。
“武盟成員吳遷失蹤,這楚良頗有嫌疑!”梁寒冷聲道,“如今妖獸異動,山雨欲來,我等應當團結對外,這等緊要關頭卻出現了如此離奇之事,我自當將他拿下審問!”
“這就是你的理由?”羅鴻問道。
“你還想要什麼理由?”梁寒反問。
“我問你,證據何在?”
“涉及妖獸,無需證據!”
梁寒一臉寒意,竟然當眾說出了類似【莫須有】的詞。
他扯出妖獸,就是為了用種族之爭把楚良釘死。
如今這世道,勾結妖獸的武者可不在少數。
隻要楚良有嫌疑勾結妖獸殘害武盟成員,梁寒就可以在沒有實際證據的情況下將他帶走,並關入武盟地牢中。
可他說得實在是太牽強了。
楚良勾結妖獸的嫌疑小得幾乎可以忽略。
如果他都有這嫌疑,那麼縣城裡一大半的武者都有,都該被關押入地牢。
“梁寒,你曾多次進入深山,我是否也該懷疑你與妖獸有勾結?”羅鴻直接問他。
“你莫要胡說,我進深山乃是為了殺妖!”梁寒喝道。
“怎麼,我就不能懷疑嗎?”羅鴻質問,“誰知道你進深山是為了做什麼?”
“羅鴻,你今日非要攔我?”
梁寒臉色鐵青,聲音裡多了幾分怒意。
他不再糾纏這個問題,直接喝問羅鴻,渾身氣息暴漲,氣血翻湧。
羅鴻冷喝:“怎麼,你想動手?”
他目光冰冷,直視梁寒,身上氣勢同樣暴漲。
周圍其餘人不由得暗暗心驚。
看這樣子,兩位堂主今晚是要打一架?
事情已經鬨得很大了,若是再鬨大,怕是會驚動本縣的武盟盟主。
鏗!
寒芒一閃!
梁寒當場拔劍,翻身下馬,怒道:“羅鴻,你要試試我寶劍是否鋒利嗎?”
“我劍也未嘗不利!”
羅鴻厲喝一聲,拔劍出鞘,劍鋒直指梁寒。
兩人劍拔弩張,針鋒相對。
眼看就要打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在黑夜中響起。
“夠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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