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遇到危險時,隻有二叔一家站了出來,彆的親戚都跟死了一樣。
“那天晚上,阿良該不會聽到我們要分他家財的話了吧?”
“他當時都昏死過去了,咋還能聽到談話?”
“多半是二哥告訴他的!”
“沒錯,肯定是二哥!二哥這人虛偽得很,整天一副假惺惺的樣子,看得我都惡心!他為什麼幫阿良?還不是貪圖阿良那點家財嗎?”
一時間,二叔也成了這些親戚抱怨的對象。
他們卻忘了——當時他們都盼著楚良早點死,隻有二叔將自己珍藏的老山參送給了楚良。
時間匆匆流逝。
又過了幾天,楚良停下了。
“已經能凝練四成的氣血之力了。”
楚良神色沉穩,站在院子中,右手緩緩握成一個拳頭。
這小小的一個拳頭裡蘊含了極為恐怖的爆發力。
一拳打出,拳風呼嘯,好似猛虎怒號!
“可惜肉食不夠了。”楚良感歎,武道之路就像是一個無底洞,耗費的血肉難以想象。
他之所以停下,就是因為沒多少肉食了。
“進山弄點獵物,順便試試我現在的力量。”
這天一早,他帶上了以往狩獵所需的工具。
以往有那幾頭趕山犬幫助尋找獵物,楚良幾乎每次進山都能有所收獲,可如今幾頭趕山犬都死了。
沒有趕山犬的獵人,尋找獵物的效率將大打折扣。
因此,在出發前,楚良將一些特製誘餌進化了一遍。
“不知道這些進化後的誘餌對獵物的吸引有多大?”
剛走出院門,楚良就碰到了早起去乾農活的二叔等人。
“阿良?”
二叔愣了一下,見楚良攜帶了許多打獵工具,急忙問道:“阿良你要去打獵?不是叫你多休息嗎,你咋這麼急啊?”
“二叔,我身體已經養好了,沒什麼大礙。”楚良麵帶笑意,拍了拍胸膛。
“隻是表麵好了,萬一還有暗傷呢?”二叔有些焦急,他就怕楚良落下病根,因此一再叮囑楚良要好好休息。
“沒事,我找王大夫看過。”
“可……”
二叔張了張嘴,神色憂慮。
“可你沒必要急於一時啊,你又不缺米糧,再養養也沒什麼,而且你……你那幾頭獵犬都沒了……”
“放心吧二叔,我隻是去活動一下身子。”
楚良笑著說:“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屋裡,實在是憋得慌。”
“那你可彆去深山,在外山轉轉就行了。”
“我明白。”
聊了一會,楚良繼續往前走。
周圍,楚家彆的親戚都上來打招呼,試圖和楚良套近乎。
可楚良懶得搭理,隻是敷衍地應付了兩句,隨後就走了。
四嬸站在院門口,看著楚良遠去的背影,臉色不太好看,哼了一聲:“哼,阿良這小子是記恨上咱們了!沒想到這小子這麼小心眼!”
“阿良的獵犬都死了,他今天怕是得空著手回來。”四叔說道。
“我倒希望他空手回來,到時候看看他的表情……”
以前,眾多親戚都盼著楚良能多弄一些獵物。
可如今關係鬨僵了,他們巴不得楚良每天都空手而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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