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那楚良一拳就轟飛了紫蛇武館薛士安?”
“真的假的,薛士安可是五股氣血的高手啊!”
聽到這消息,每個人都目瞪口呆。
他們一度懷疑這消息是假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執法堂主梁寒冷著臉說:“薛士安氣血雄渾,積累深厚,在五股氣血之中都是佼佼者,怎可能被楚良一拳擊敗?這消息必定是假的!”
“也不知家主如何了,此次妖獸之事,越想越覺得蹊蹺,總覺得有人藏在背後布置這一切。”
“堂主說得對,肯定有人在故意散播假消息。”
討論得越多,人們對楚良的真實實力越感興趣。
“我等也趕快回縣城吧,關於楚良的消息太多了,回去後才能知曉真假。”
眼下太多消息,真真假假,根本分不清楚。
府城各方勢力都有默契,同輩之間的打鬥,很少鬨出人命來,畢竟鬨大了會把煉皮境高手惹下場。
“隻希望楚兄有應對手段吧,否則這次真的難了。”齊修良暗歎,“可惜,師父他不肯收楚兄為徒……楚兄若是也成了師父的弟子,哪裡會有這麼多麻煩事?”
“這次可死了不少天賦優秀的年輕人,就連青花商會都死了一個天才,據說是一位客卿的子嗣,都四股氣血了。”
漸漸的,眾人驚訝發現——從成名到現在,楚良貌似從沒有全力出手過,每一次戰鬥都是碾壓過去的!
“難道他真的把金石鏢局的大小姐殺了?”
金石鏢局足有四位煉皮境高手,總鏢頭更是煉皮境後期的強橫存在。
兩人對視一眼,神色都很凝重。
這片山林裡,不少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也感受到了他那暴動的氣息。
一想到這,就連府城來的眾多武者都目瞪口呆。
“此事必定是假的!”梁寒臉色鐵青,攥著拳頭,不願相信,可心中卻生出了一絲不安,甚至還有些許驚懼。
不遠處,功勳堂主羅鴻皺了皺眉,說:“這齊海恨楚良恨到了極致,都快產生心魔了,再這樣下去,他怕是會徹底瘋掉。”
齊海深吸了一口氣,拚命說服自己,讓自己冷靜下來。
“嗯?具體說說。”嚴鞏看向他兒子。
“此事絕無可能,楚良才三股氣血,怎可能擊敗薛士安?”他咬牙切齒,恨意滔天,恨不得將楚良一寸一寸剮碎。
“他到底是什麼實力啊?”
到時候,楚良該怎麼辦?
動用那把蘊含宗師劍氣的小木劍嗎?
“唉……”
“說得不錯。”羅鴻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仔細一想,確實不無可能,難道是梁寒那混賬在散布消息,他想除掉楚良嗎?”
他們畢竟是在武盟任職的,府城各方勢力再怎麼看不起縣城的,也得給武盟一個麵子,並未襲殺他們。
他根本不是薛士安的對手。
但楚良剛進山時跟著秦家,兩人找不到下手機會。
“妖獸狡詐啊,幸好我沒有去那片區域,隻在最外圍撿了點小便宜。”
“除非楚良已經成了煉皮境,否則他在不可能一拳擊敗薛士安,一定是假的……假的……”
齊修良暗自想到:“隻要我足夠強大,照樣能庇護楚兄!”
他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
當然,無論心中是否相信,他們嘴上必須不信,他們都清楚,自家堂主與楚良矛盾很深。
四股氣血對三股氣血,優勢在他!
可今天這突然傳出的消息,像是重重的一巴掌,猛地拍在他的信念上,差點讓他的信念當場破碎。
其餘執法堂的成員也大多不信。
他們立即催促自己的部下,加快速度,趕回縣城。
如果消息為假,他們回去得越早越好,回去後可以立即開始動用武盟的力量,將這些假消息的影響力壓製到最低。
“嗯。”
齊修良想來想去,始終沒想出個好的辦法。
三天後,各方勢力都漸漸返回縣城了。
“楚良一拳打死了一頭堪比四股氣血的野豬妖?”
由於聚義幫等四方勢力尚未歸來,金石鏢局的人也沒回來,因此這些消息始終無法判斷真假。
以他對楚良的了解,他隱隱覺得……
他心中憂慮,深深歎氣:“還有楚良那小子,不知是何人在散播假消息,他這次的麻煩是真的大了。”
一旁,嚴鞏之子嚴川忽然開口:“爹,羅叔叔,我覺得此事很蹊蹺,或許有人想借府城之手除掉楚良。”
第四天,黑劍武館的拳師傅和腿師傅從山中回來,並帶回了一個令眾人震驚的消息。
“鐘叔,不一定是假消息。”秦玉麵露微笑,開口說道。
當初,為了吳能那一塊血皮石,梁寒差點以莫須有的罪名把楚良抓進武盟黑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