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良親身經曆了山中的變故,那二十多頭大妖他全都見過,甚至跟其中一部分廝殺過。
但這腐毒蜈蚣妖,他毫無印象。
有蹊蹺!
楚良眼睛微眯,心生警惕,掃過其餘籠子。
看了一通,其餘妖獸皆是不入階小妖,唯獨這蜈蚣妖有問題。
“這蜈蚣妖分明是大妖,卻被當做小妖,說明它騙過了鎮妖司之人,也騙過了四大勳爵家族,著實厲害,不容小覷。”
楚良暗道:“它隱瞞實力進入此地,定是有目的,若是讓它目的得逞,縣城怕是不得安生,得想個法子,讓黑牢嚴加看管。”
此事不可直接提醒,否則會令人生疑——為何楚良能一眼看出妖獸實力?
稍加思索,便能想到,他身上定有至寶!
因此,楚良隻可隱晦提示。
在這層身份麵前,哪怕是侯府也得給幾分尊重。
齊蒼當即介紹:“楚良,這是清水伯府的汪公子。”
汪曲見楚良不答話,心頭痛快,便又喝道:“看你這樣子,怕是什麼都不知道,隻會杞人憂天,當真愚不可及!”
那金雨素有惡名,手段殘忍,經常以無辜之人喂食她的妖犬,名聲在整個府城的年輕一輩當中算是倒數的。
聽到這裡,哪怕再傻的人也能聽出來。
汪騰則是一聲冷笑:“齊盟主,不必介紹了,我與楚良在山中曾聯手殺妖,早已認識。”
齊蒼看了他一眼,神色淡然,說:“我隻是此地盟主,至於彆的身份,能不用便儘量不用,用得多了,難免給老師惹去麻煩。”
當然,這些話隻是引子。
若非畏懼伯府,周圍許多武者怕是會忍不住當場將其戳穿。
可也有人察覺到不對勁,聽出了其話語中的敵意。
就見汪騰折扇輕搖,又道:“楚良,你在山中的氣魄哪兒去了,怎麼連這群被囚禁的小妖都要畏懼?”
出聲之人,赫然是清水伯府三少爺汪騰。
“少爺說得是。”汪曲躬身,謙卑道:“我聽聞,此前在山中,這楚良沒殺幾個妖獸,反而不斷針對我人族武者,甚至害了我人族天驕金雨。”
若是細想,難免令人生疑,楚良會不會與妖獸有聯係?
這時,金石鏢局僅剩的幾個武者找到機會。
“楚良,你可是有事?”齊蒼詢問。
忽然,一個冷漠的聲音在一旁響起:“楚良,我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想不到,隻是一群被囚的小妖,便讓你心神不寧了?”
他得勢不饒人,連連開口,言語間充滿針對意味。
“你……”
楚良聲音沉穩,緩緩講述。
楚良理解。
聞言,楚良詫異:“盟主,你已經沒有任何權力了?”
他之所以找齊蒼,不僅因為齊蒼是縣城武盟之主,還因為他另一個身份。
陣法之事,對多數武者都太陌生了。
聽到這話,在場不少人臉上浮現出羨慕之色。
齊蒼沉吟片刻,對楚良說:“此事,我會對侯府與伯府提及。”
片刻後,他說起妖囚之事,表示:“妖獸狡詐,不可不防,這些被擒的妖獸,理應嚴加看管,若是能再檢查一遍,自然最好不過。”
他眉尖微蹙,目光一掃,在齊蒼身上停留片刻,隨即邁步走了過去。
這話一出,周圍許多武者皆是驚訝。
這兩人定有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