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很少有無緣無故的恨意。
若僅僅是利益問題,這頭招財貓不至於非要致楚良於死地。
但楚良養了兩頭尋寶鼠。
他一旦崛起,未來很有可能與奇寶樓主和招財貓一族的王者對上。
為穩妥起見,直接將他扼殺是最好的。
正如這頭招財貓曾對楚良說的那樣,奇寶樓這些年的崛起,靠的可不是仁慈。
少年天驕這四個字,著實很吸引注意。
“楚良!”
“不錯,確實是煉皮境。”
“是!”
“能有多年輕,總不能是二十多歲吧?”
這個號稱少年天驕的家夥,竟然也在客棧內,會是誰?
有人的餘光看到了楚良,發現他坐在窗邊,一動不動,立即就猜到了他身份。
一套陣法的價值可相當不菲,僅僅是陣法材料就是天價了,還得請內勁武者布置,而且並非每個內勁武者都懂得陣法。
客棧名為【玲瓏客棧】,在府城中心區域,距離周圍各方勢力都比較近,方便行事。
坊內女子皆潔身自好,精通琴棋書畫,且大多有武藝傍身,各個都卓爾不群。
楚良眉頭微皺,右臂一晃,接下了那枚暗器。
魏暮雪步入大堂,聲音冰冷。
“諸位都看了那新的白榜了吧,你們說說,那楚良是何人,我為何從未聽過?”一個鏢師打扮的武者問道。
看著才二十出頭,怎麼會是煉皮高手,又為何會被奇寶樓認為是煉皮中期之下第一人?
諸多疑惑閃過,但由於侯府大小姐在這,無人敢去探究。
“大小姐!”
同時,也是為了告訴楚良。
哧!
車輦忽然停下。
若是一切順利還好。
楚良略感詫異。
她身著甲胄,腰佩長刀,眼神鋒利,冰冷且銳利,冷漠得像是天山冰雪,令人不敢直視。
客棧大堂內,所有食客都不敢怠慢,紛紛噤聲,起身相迎。
“大小姐,我們立刻走!”
這些人若是得知楚良的真實年齡,怕是會被驚得目瞪口呆。
洪伍與薛嬌嬌二人相視,眼中都有震撼之色,想不到這位侯府小姐會主動來找楚良。
“年輕?”
洪伍與薛嬌嬌二人坐在對麵,聽到那些議論,都有些想笑。
她屈指一彈,咻的一聲,一枚致命的暗器閃過,徑直飛向楚良的頭顱。
“他竟這般年輕!”
楚良來到客棧大堂,要了三份吃食與酒水,坐在窗邊,與兩個追隨者一同吃了個簡單的午飯。
驢車裡,楚良輕輕念叨這兩個字。
“聽說是一個小縣城的天才人物,年紀輕輕便成就煉皮了。”
同為二流勢力的青花商會就沒有布置陣法,整個商會總部可任由進出。
但他們心中都在疑惑。
“主人,我和鼠大去百花坊探查了,百花坊有陣法籠罩,我們兩個進不去。”
楚良始終保持沉默,目光深邃,靜靜看著窗外的熱鬨。
他終究還不是宗師,對這等強者,需保持敬畏。
她手段強硬,做事果斷,在府城的聲望,絲毫不弱於那位號稱第一天才的小侯爺。
“他突然竄得這麼高,排在他下麵的那幾位武狂人肯定受不了,就看他是真有本事,還是徒有其名了……”
當年,葛求道身受重傷,將陳家家主的孫女交給百花坊的蒼蘭婆婆,留下玉佩,沒有告知女嬰身世。
這玉佩,乃是他在百獸老人葛求道留下的傳承洞府裡得到的。
金華府陳家家主的孫女,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玉佩。
“宗師……”
客棧掌櫃一臉惶恐,跪在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