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前輩這一生,無愧傳奇之名了,可惜……”
楚良感慨。
若不是為了百獸穀那群蟲豸,葛求道也不會隕落。
洪伍在一旁說:“大哥,葛前輩要是沒死,你也得不到他的傳承。”
“嗯,倒也有理。”
楚良對此沒什麼可說的,他確實是受益者。
接下來幾天,他開始攻克《陣法百解》,沉浸其中,時而苦思,時而明悟。
第三天時間,兩隻青冥鷹達到凝血巔峰,由進化寶鑒幫助破鏡,成為低階大妖。
這兩個家夥剛出生就堪比五股氣血,潛力非凡,不容小覷。
又過了一天,三頭狗妖也破鏡了。
至此,隻剩下毛驢還沒入階。
論天賦和根基,毛驢確實是最差的,但他的心態卻是眾多獸仆裡最好的一個。
又一日傍晚,楚良離開了水府。
“無影刺客與萬妖樓那頭黃皮子精約定的時間就要到了,去他們接頭的地點看看。”
楚良戴上麵具,改頭換麵,直奔府城而去。
翌日,破曉時分。
城南一間茶館。
一個麵容乾瘦,頭發枯黃的男子走來,推門進入茶館,環視一圈,皺了皺眉,低語:“七日已至,無影刺客怎麼還沒來,難道他栽了?不可能啊!”
以無影刺客的身法,就算打不過也能跑。
他曾潛入侯府進行刺殺,連侯府的陣法都沒留住他,可見他身法的強悍。
“莫非他還在追蹤那楚良?”
黃皮子精麵露疑惑,自語:“這幾日,楚良一直沒露麵,都傳言他偷偷離開了府城,就連金石鏢局的戰帖都沒接。”
早在幾天前,金石鏢局的總鏢頭金蓬就趕回來了。
他正是金雨的父親。
得知女兒被楚良所殺,他怒發衝冠,丟掉押鏢的商隊,單騎而來,星夜疾馳,終於趕回府城。
回來第一件事,便是對楚良下戰帖。
生死戰!
府城有生死擂台。
一旦上台,不僅分勝負,還分生死。
所有人都在等楚良的反應。
然而,好幾天過去,楚良始終沒個答複,甚至連客棧都沒出來。
“楚良莫非是怕了?”
“他有膽子殺人家女兒,怎麼沒膽子接下戰帖?”
“客棧老板說,楚良很多天前就駕著驢車離開了,一直沒回來,多半就是怕了。”
府城裡議論紛紛。
很多人都在期待一場精彩的生死戰,但他們暫時是看不到了。
萬妖樓也在打探楚良的消息,但由於黑市掩蓋,無人知道楚良去了哪裡。
“黑蓮山那邊還在催促。”黃皮子精臉色難看,“罷了,隻能讓他們先緩緩。”
黃皮子精離開茶館,直接出了城。
兩隻小老鼠偷偷跟在後麵。
他們都是高階大妖,而這黃皮子不過中階大妖,而且此時附身在人身上,根本沒察覺被跟蹤了。
城外。
一座破舊的山神廟。
黃皮子精與一隻花花綠綠的鸚鵡妖見了麵。
“計劃有變,那楚良跑了,暫時殺不了他。”黃皮子精沉聲說道。
“跑了?”
鸚鵡妖驚愕,問道:“你們萬妖樓是乾什麼吃的,不是說整個府城都在你們眼底嗎,怎麼會讓他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