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蠢貨,你不正義心泛濫,連對方能不能招惹都不知道,就跑去多管閒事,會被人下毒變小麼?你不變小,本神能有機會麼?凡事彆動不動就責怪他人,首先應該在自己身上找問題。
不過好像你這樣自私的家夥,估計也不會找自身的問題,而隻會一味地責怪其他人,所以我說了也白說。其實你該慶幸你身上有這份死神的力量,否則就衝你對本神大吼大叫,早一巴掌拍死你了。”
“主人,新一他並不自私,隻是”毛利蘭此刻還在幫工藤新一說話。
對於這點,李德倒不意外,因為奴隸契約雖然能夠讓簽約的奴隸對李德這個主人忠心耿耿。
但這也需要時間,尤其是對毛利蘭這種情感強烈的對象,至少短短幾分鐘內,彆指望她能將工藤新一忘得一乾二淨,從而一心一意向著李德。
不過李德可不想聽毛利蘭繼續說下去,因此直接用契約之力製止了她。
“小蘭,有些事情,你可能沒有仔細想過。不過不要緊,讓本神來幫你理清一下思路。之後你就明白工藤新一到底自不自私了。
首先第一個,小蘭,你覺得一般的罪犯能拿出這種能夠讓人逆轉青春的藥物來麼?彆管這藥物實際上到底應該具備什麼副作用,單單出現這種效果,就匪夷所思了吧。
要知道凡人越是老去,越想返老還童重獲新生,但凡能夠研究這種藥物的,無一不是人間的大人物,隻有這種大人物才有這樣的資源與龐大的研究資金。
而這種大人物組建的犯罪組織,一般人能夠招惹得起的麼?你身邊的這個小子,招惹了一次不夠,還跑到你家來潛伏,打算借著你父親的偵探事務,去打聽對方,然後再次招惹對方,這完全是嫌死的不夠快啊。
如果他自己沒有家人,實在迫不得已,也就算了。但實際上他變小後不久,他的父母工藤夫婦就主動上門來過,想要帶他去阿美莉卡避難。
因為他父母很清楚,能夠拿出這種藥物的組織對於一般人來說到底有多可怕。但這小子拒絕了,明明他父親有著比你父親更廣的人脈圈子,不管調查還是其他都會更容易,他都愣是拒絕了,隻為了那可憐的自尊心。
完全就沒有想過,他要是暴露了,讓對方知道他沒死,會連累到你和你的家庭,如果這都不算一點沒有將你與家人的安危放在心上,那本神也不知道什麼才算是了。
另外本神看在小蘭你的麵子上,大發慈悲的告訴這小子有關將他變小的這個組織到底有多可怕吧。這個組織是一個跨國的恐怖犯罪集團,平時身穿黑衣,以酒名為代號。
襲擊這小子就是琴酒與伏特加,是那個組織中重要的乾部成員。而這小子吃下的藥物,也是那個組織開發的半成品藥物,一般人吃下去隻有一個結果,突發心臟病死亡。
要不是這個小子有特殊力量護身,觸發了那十萬甚至百萬分之一的偶發效果,逆轉了青春,早就已經死在多羅碧熱帶遊樂園的某個角落中了。
接著再說說這個黑衣組織的行事風格吧,為了不讓外界知道組織的存在,任何被這個組織列為鏟除的對象,不光本人會被暗殺,連帶這人的親朋好友也會被一並鏟除。
也就是說,一旦被這個組織發現你工藤新一還活著,你與你的家人,小蘭與她的家人,還有那位幫助你的阿笠博士,都在組織鏟除對象的範圍中。
而一旦被列為鏟除對象,對方就會不擇手段。這樣說吧,如果有必要,就算駕駛黑鷹武裝直升機掃射東京塔,對方也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要知道這個組織平時的對手,可都是阿美莉卡f16,霓虹警察廳公安這種國家級彆的諜報勢力,根本就不是東京警視廳的那群稅金小偷能夠對付的對手。
進行有針對性滅口的時候,手槍、手雷、狙擊槍、火箭筒等這些火力那是什麼好用用什麼。被盯上的人,很少能夠有活下來的存在,就算活下來了,之後依托國家級彆的勢力庇護也一樣不安全。
好像工藤新一你這樣,想單槍匹馬就對付這個組織的人,本神還是第一次見到,當真無知者無畏,完全不知道你那點可憐的自尊心,已經賭上了多少的人性命。”
聽完李德額一番長篇大論,毛利蘭頓時就有些沉默。
因為她之前可真沒想過,將工藤新一變小的藥物,所代表的含義是什麼,其背後又有著什麼。
但在李德分析之後,毛利蘭明白了。
也正因為明白了,她才發現工藤新一來在她家中有著怎麼樣的致命危機。
一想到會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不認識的恐怖分子給殺死,毛利蘭此刻隻覺得心底發寒。
因為契約的原因,毛利蘭可是半點也沒有懷疑李的話。
當然,李德此刻也沒有說假話就是了。
看著毛利蘭的臉色變化,察言觀色有著相當水平的工藤新一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此刻自己的青梅竹馬心中到底在想什麼呢。
因為如果眼前的這條龍沒有說假話,那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會給小蘭一家帶來怎麼樣的災難,已經不言而喻了。
也就是說,自己之前的考慮確實不夠周全。
正當工藤新一思考的時候,卻感受到了來自一旁青梅竹馬的視線。
而在工藤新一看過去的時候,卻發現毛利蘭眼神中的複雜情緒。
“小蘭.”工藤新一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隨即開口打算道歉。
但才僅僅叫了毛利蘭的名字,毛利蘭就用話打斷了工藤新一。
“新一,對不起啊。”
“小蘭,為什麼要道歉?”工藤新一有些慌張的開口問道,畢竟要道歉的應該是他啊。
“新一請你離開霓虹去阿美莉卡你父母那裡吧!在沒有解決你自身的麻煩前,我請求你不要再回來了。雖然在這種時候,我真不應該對你說這樣的話,也真的很對不起,但請原諒我的自私。
我的母親懷孕了,我不想因為我和你的關係,讓我父母受到生命威脅,更不想我那還沒見到這個世界的弟弟或者妹妹,連來到這個世界的機會都被人給剝奪了。所以新一,為了我,還有博士,離開霓虹遠離我們好麼。”
毛利蘭此刻流著眼淚,帶著哭腔在向工藤新一敘說著自己的自己內心的痛苦。
此刻她終於能夠切身體會到自己好友青子在與黑羽快鬥分彆時,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了。
很痛苦,可以說是心痛到了極致。
但一邊是戀人,一邊是家人,偏偏還不能二選一,而是必須放棄前者,相當於親手埋葬自己這些年對未來美好幸福生活的憧憬。
這怎麼是一個心疼就能夠完全形容得了的呢。
(本章完)
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