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象真帝!
君不凡第一次覺得這麼委屈,沒在戰鬥中昏過去,卻被風逸直接氣暈過去。
看來風逸不僅是個奇葩,還是個怪胎一張利嘴真是無往不利。
“看來自己的臉皮和承受打擊的能力還有待提高啊。”這是君不凡醒來後說得第一句話。
休息了將近一個小時左右,第二輪比賽再次開始。
如果說剛在那場比賽是在意料之中的話嗎,這場風逸對戰趙崢的比賽絕對是弟子長老們意料之外的。
誰會想到一個地玄的小子能進入決賽?
君不凡戰陳聖,弟子們看得是激情和震撼,風逸對戰趙崢弟子們看得是期待,也是焦急。
因為如果這場戰鬥風逸輸了的話,看來此次盟主毫無疑問又被武宗獲得。
這樣一點各宗派的長老弟子還是看得很清楚的,所以他們正在期待著風逸這個怪胎能創造一次奇跡。
而此時的風逸臉上卻看不出絲毫的緊張。
笑話,自己以前就將他降服得頭牛似的,二話都不敢說一句,現在會怕他?
當然,趙崢看著風逸的臉上儘是蔑視。
但若是他知道現在將要和他戰鬥的就是曾經在太元古井旁讓自己扇嘴巴,羞辱自己的冷清風前輩
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是把肺都氣炸呢?還是生吃了風逸?當然爆了風逸的菊花也不是沒可能
“小子。”
“乾嘛?”
無崖子拍了拍風逸的肩膀,用前所未有的莊重眼神看著風逸道“衍天宗這幾千名弟子的未來就掌握在你身上了!”
“靠——沒那麼嚴重吧,把我心情變緊張了”風逸嚇了一跳,這專注的眼神還是自己的師傅麼?
“總之,你一定要贏!拚著sao命,也要給我贏!”
“不然老子一天用腳爆你菊花三次!”
“你——i”
風逸朝著無崖子豎了跟中指,在長老的宣布下走上了擂台。
那趙崢一身白袍,輕輕撫摸著手中的生死劍,看著風逸上台,重重的哼了一聲。
“與這樣的人戰鬥,簡直無趣至極!”
風逸見他用極其不屑的眼光看向自己,心裡暗道“拽什麼?想當年你在哥的麵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風逸大步走向趙崢麵前,眼看就要撞到他了。
“這小子難道想要動手?比賽還麼開始他就想找死了?”趙崢心裡疑惑。
眾弟子更是摸不著頭腦。
隻見風逸走到趙崢麵前,朝他很優雅的豎了根中指。
然後當著他的麵使勁的哼了一聲。
“你會哼,哥還不是會?”
趙崢麵se寒霜,有種想扇這貨一巴掌的衝動,但他可不想被違規罰下場,所以僅僅是臉上變了一下就忍了下來。
此次大賽可是有過規定的,凡是負責的長老沒有宣布比賽開始前,若是參賽弟子率先動手,那就是藐視長老權威,將被廢除參賽資格。
當然,動嘴是可以的。
風逸說完後就很自然的摟住了趙崢的肩膀,似乎趙崢不是他的對手而是他的陳年至交一般。
趙崢急忙甩開風逸的手,哼了一聲。
“彆走嘛,來——我告訴你個秘密。”
風逸又靠近趙崢耳邊說起了悄悄話。
兩人靠的如此之近,真像個好友一個的交談著不由讓一乾長老弟子大跌眼鏡。
“怎麼回事?他們認識?”
“不知道,也許吧,你看他們聊得多開心。”
“不對啊,你看趙崢的臉怎麼越來越紅?”
“額,不好!他眼神充滿著憤怒,好像想將風逸殺了似的。”
就在弟子們議論的同時,隻見場上的趙崢雙拳緊握頭上青筋暴起。
這是即將爆發的跡象。
風逸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以另一種一聲道“不需要多,十下就好,哎呀,我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太善良。”
“啊——原來是你!!!”
“原來真的是你!”
“你這禽獸不如的東西,還我流淚!”
“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趙崢死也不會忘記那天叫冷清風的家夥給他的屈辱,這一直是他心裡的一道傷疤。
現在風逸對他陳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那天打自己的竟然是一隻地玄巔峰的螞蟻?
上天給他開了個極大的玩笑。
他以及無法顧及風逸是怎麼擁有玄君的實力。滿腦子都是“我被一隻螞蟻給耍了,我真是笨蛋!”
“我真是笨蛋!”
“我是笨蛋——”
趙崢臉上已經流出了兩行清淚,看來真的是委屈至極。
對著風逸就是一巴掌過來。
手中生死劍一握,刺向風逸,每一劍都是要害。
“哇——裁判,他犯規了!”風逸不停的躲避著趙崢的攻擊。
從擂台上追到擂台下。
靜!
一片的靜!
絕對的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