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象真帝!
風逸的傷口經過天地元氣的修複已經開始結茬了,此時他正躺在花影月的床上,一副我是病人的樣子,來博取能多在美人的床上多睡一刻。
“古人雲,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擾,如今我三樣全占看來我真的是卑鄙小人了。
“你終於肯承認了?”花影月在他傷口處輕輕的塗上了一層要,難得調笑了風逸一句。
“嘶——”你下手能不能輕點?”風逸疼得齜牙咧嘴,也不知道是裝的還是真的疼。
“讓你貧嘴!”花影月卻是哼了一聲。
“天se不早了,你快些回客房,明早我就和你啟程趕往戰神穀。”花影月這是在下逐客令了。
“喂!美女,你沒看到我是病人麼?我走不了了。今晚在這睡!”開玩笑,好不容易才進花月影的閨房一次,這麼容易就被打發了,那他還真就不是風逸了。
“你——”花影月臉se泛起一絲紅意,伸手想要打風逸一下,但卻看到他被包得粽子一樣的雙腿,不由得撲哧一笑。
“naai的…要死了,你能不能彆笑得這麼?”風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花影月。
“哼,彆用這種眼光看我,你不是有很多新娘麼?找她們去!”
花影月原本是打趣風逸一下,誰知風逸聽了她的話卻再也不鬨了,乖乖的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喂,你——怎麼了?是不是想你家娘子了?”花影月本打算出門安歇,但看著風逸一副落寞的樣子,不由得出聲問道。
“唉,究竟何時,我兩才能團圓?”風逸像是再問花影月,又像是再問自己。
“你——很愛她麼?”
“很愛…”
“什麼程度。”
“刻在骨子裡,融在心低,沒有她我不能呼吸!”
“啪——”
“喂!我說幾句情話,你藥罐子扔了乾嘛?”風逸很是無語的看著眼前的花影月。
“我問你一個問題,必須回答!\"花影月眉毛一挑,女王般的氣質暴露無疑。
“你能不能彆用這種口氣對我說話?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但我好像從沒聽到你說過謝謝之類的話。”風逸眉毛一撇顯然對花影月的行為很是不滿。
“你今天說得話是真的麼?”花影月仿佛沒聽到風逸的抱怨似的,繼續盯著他道。
“什麼話?”
“你說是因為我能帶你到戰神穀你才救我的?”
“對啊,有問題麼?”
“你騙人!”花影月聲音提高了幾分。
“沒有!我說的實話…”
“看著我的眼睛!\"花影月語氣中充滿著冷意。
“我說你這女人怎麼這樣啊,救了你不說句謝謝也就算了,還不停的質問我這個傷人,怎麼?救你是出於什麼目的很重要麼?”風逸眼神有些閃躲道。
“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花影月點了點頭,將自己摔在地上的藥罐碎片一點一點的撿起。
燭光下的花影月顯得有些孤獨,她的眼眶似乎有些濕潤,她似乎在流淚…
藥罐的碎片已經收拾完畢,花影月,抬頭看了風逸一眼,便要轉身離去。
就在她轉身的那一刹那,自己的裙角卻被一隻手拉住。
風逸眼神有些複雜的看著花月影道“等等,我們喝酒怎麼樣?”
“改天再說,現在你還是養傷要緊。”花影月立刻拒絕。
“你要不和我喝酒我就不讓你走,有本事你就和我睡一張床上!”風逸出言威脅道。
“彆小看我這瘸腳的地玄,你未必能對付我!”
看著風逸一副信心滿滿的樣子,花影月大罵了一聲混蛋。
“為什麼要約我喝酒?我是你的什麼人?憑什麼陪你喝酒?我不喝!”
花影月似乎生氣了,眼神中有著些許的怒火道。風逸緊緊的盯著正在發火的花影月,隨即歎了口氣道“酒是個好東西,這些年你活得太累了…”
“嗬嗬,你怎麼知道我活的累?我告訴你,我活的很好,我活的一點都不累!我不需要酒!我——”花影月還待開口,風逸卻是一把將她摟住。
“你就需要,非常需要,今晚你能放縱一次,隻能今晚!”
花影月沒有掙開風逸的肩膀,她臉se一傷,喃喃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你不要對我這麼好,你是不是對每一個人都這麼好?”
風逸沒有回答花影月的話,他能夠感受到花影月這平靜外表下隱藏的脆弱內心。
她實在太需要安慰了。
一個女人不能這麼辛苦,至少在風逸的世界裡,他希望自己的女人都能快樂,而不是支撐天地,那是自己該做的事。
酒來了,溫馨的廂房裡,風逸和花影月已經開始對飲了起來。酒過三巡之後,花影月俏臉通紅,眼中也有了些許酒意。
“風逸…”
“恩。”
“你說,人為什麼要活著。”
“為了死啊。”
“嗬嗬,是啊…為了死而活著。”
“風逸…”
“恩?”
“你認真的告訴我,今天你真的隻是希望我陪你去戰神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