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多情的陽光灑在唯唯的臉上,雪白肌膚透著紅,煞是好看。
懶洋洋的她,玉體橫陳,要上蓋著絲綢,半遮半掩的誘惑,使得一旁的程先生,食指大動。
“龍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我有男朋友的,他是東北軍曾少帥,所以我們……”唯唯欲言欲止。
昨晚程先生不厭其煩的為其傳道受液,讓她掌握很多前衛的新知識,若是常年累月刻苦專研下去,必能學會大不列顛這門外語。
可她終究還是放不下飛入豪門的心願。
少帥夫人,可不是誰都能放棄的。
“我懂,我這個人很開明的,絕不會妨礙你當少帥夫人,不過……”說到這,程龍壞壞一笑,伸手攬住唯唯的小蠻腰,將其擁入懷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乾爹最近火氣很大,需要你幫忙。”
“龍哥,人家晚上還要上班呢!”
唯唯一副欲拒還迎的誘人姿態,內心既期待又害怕。
龍哥精力太充沛了。
昨晚教導自己外語,直接從午夜熬到日初,搞得她精疲力儘,一覺睡到大中午。
可是作為一個愛學習的女人,她又很期待這種無時無刻不在進步的滋味。
心裡就很矛盾。
“不怕,乾爹有大寶貝,能讓你瞬間滿血複活。”
程龍這話說的不錯,要不是唯唯想著當少帥夫人,這會估計摸著已經吃上蟠桃,化身小仙女了。
可惜!
唯唯沒能抓住機會。
無奈,程龍隻能退而求其次,給予唯唯一些靈物增強體質,算作補償。
唯唯此刻要是自己的一念之差,錯過長生久視的大機緣,估計能鬱悶的上吊。
這個世上沒有女人能抵擋得了長生不老、永葆青春的誘惑。
這樣的機緣若是落在東瀛間諜琦琦身上,讓她拿刀割下三千名東瀛同胞的人頭做踏腳石,想必都會不待考慮。
殺人時,甚至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
下午三點。
程龍給唯唯喂了一顆由靈藥煉製而成的強身健體丸,爾後在對方戀戀不舍的眼神中開門離去。
唯唯因為曾少帥的關係,一直都是卡薩布蘭卡夜總會的公主,上至老板、下至賣煙女都對她非常照顧。
為了避免麻煩,他並沒有下樓離開,而是無人的過道,瞬移回了豬籠城寨。
“……我不怕,就算殺了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個我!”
一回來,程龍就聽到了樓下理發店老板醬爆那標誌性的聲音。
低頭一看。
果不其然,昨晚才見過的阿星居然帶著肥仔聰來城寨敲詐勒索來了。
正所謂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生活在豬籠城寨的人,除了包租公、包租婆外,包括苦力強、油炸鬼、裁縫師傅在內,個個都是為了一日三餐而奔波的普通百姓。
這些人見醬爆遭人勒索,紛紛放下手中的工作,毫不猶豫地圍了上去。
程龍沒想到自己居然能趕上了這麼經典的一幕,於是從儲物戒指掏出一包瓜子,笑吟吟的走了下去。
“出頭鳥啊!斧頭幫大哥在裡麵睡午覺,哪個不怕死的,上前一步啊!”阿星吊兒郎當嗬斥道。
踏踏!
所有人齊刷刷的向前走了一步。
阿星見狀,不免有些頭皮發麻,隻見他故作鎮定道:“看你們這副德行,那就沒得商量咯!好啊,江湖規矩,單挑啊!”
“就是一個對一個,誰也彆想犯規啊!”
後門這句,阿星咬的很重,顯然是害怕遭人圍攻。
雖然他皮糙肉厚,每次當天被打,隔天都能恢複如初,有著常人難以匹及的恢複力,可是拳頭打在身上,那也是很痛的。
環顧一周。
阿星將目光投向一個中年婦女。
“拿蔥的那個大嬸,出來!”
大嬸抱著一捆新鮮采摘的小蔥,麵無表情的走了過去。
自以為勝券在握的阿星,輕笑道:“表情那麼凶乾什麼,以為打的贏我啊!我讓你一拳都可以,打我啊!”
噗!
阿星話音剛落,大嬸黝黑的拳頭,就恨恨地擊打在了他的腹部,使其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阿星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大嬸,乾什麼的你?”
“俺是耕田的。”
“耕田就好好耕田吧你,滾回田裡去吧!”
“有貓餅!”
“做錯事還頂嘴啊你!”阿星對著大嬸的背影,故作凶狠的揮了揮拳,道:“不是看你有貓餅,我早k你了。”
大嬸聞言也沒在意,阿星這種小混混,一看就是那種沒前途、四處坑蒙拐騙之輩。
程龍吃瓜吃得很過癮,當初看電影的時候,就覺得這一幕特彆有趣,如今親眼目睹這一幕,才知道狐假虎威的阿星有多搞笑。
明明怕得要死,卻還在那佯裝淡定,像極了小時候做錯事死鴨子嘴硬不敢承認的自己。
“那個矮子,五尺差半寸的那個,對,就是你。矮要承認,挨打要戰正,出來吧!”阿星伸手指向另一個坐在凳子上的高個。
這人前麵站著幾個人,阿星以為就那麼點高。
誰知起身的那刻,竟然顯露出了兩米二三的恐怖身高,要不是體格過於瘦小,完全可以稱之為巨人。
要知道,程龍一開始的魔神真身也就兩米來高。
不同的是,他的魔神真身除了高,體格也很健碩,流線型的肌肉,顯露出來,不知道會迷死多少美少女。
“呐~~”阿星強裝鎮定的指著大高個,嗬斥道:“這輩子我最看不起那些不老實的人了,坐下你!”
隨後,他又開始環顧四周。
經過一番搜索,最終將目光定格在程龍身上。
西裝革履,氣質縹緲出塵,一看就是個吃穿不愁、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
“喂,你你你……”
阿星很是囂張的衝著衝程龍勾了勾手,等到程龍走到他麵前,卻又突然話鋒一轉:“我們昨晚是不是見過,感覺有點麵熟啊!”
“不錯,昨晚在夜總會,看你餓的偷人蛋糕,我就想著請你吃隻燒雞,沒想到你居然偷偷溜走了。”
“什麼?燒、燒雞?”
程龍不說還好,一說阿星就鬱悶的要死。
這造了什麼孽啊!
曾經有一份唾手可得的燒雞出現在麵前,但是我沒有珍惜,失去後才後悔莫及,如果上天可以再給我一次選擇的機會,我一定會老老實實接受邀請,享用那隻無比美味的燒雞……
阿星欲哭無淚!
“包租婆,就是他勒索我。”
正當阿星追悔莫及之時,穿著睡裙的包租婆,叼著一根煙,被醬爆請了過來。
感受到包租婆核善的眼神,阿星裝腔作勢的本能瞬間被觸發。
隻見他滿臉不屑的說道:“哦,肥婆,負責人就是你,是吧?”
肥婆?
包租婆目光一凝,動作麻溜的脫下人字拖,甩手就是一耳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