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
虹口道場大飯堂,一群身強體壯的東瀛鬼子結束一上午的苦練,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享用則廚子們精心烹飪的午餐。
今天的餐點十分豐盛,不僅有紅燒魚、紅燒肉,每桌還配備著一大壇女兒紅。
據說是特務部門的山口小姐給大家加的餐。
所有人都吃的很開心。
美人的饋贈,總是那麼地討人歡喜。
隻是不知道為何,吃到一半的時候陸陸續續就有人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一開始眾人還沒在意,以為這些人酒量不行,一個個都是小趴菜。
直至某一瞬間,有二十幾人相繼倒下,剩下的幾十人,適才猛然驚覺。
——菜裡有毒!
砰!
一名喝的較少的東瀛鬼子猛地將壇子摔在地上,兩眼血紅的瞪著廚房裡的華人廚子,怒氣衝衝的喊道:“八嘎,你們這些低劣的支那豬,竟敢在我們的飯菜裡下廚?”
“咚!”
身旁一人忽然兩眼一閉,摔倒在地。
中毒昏迷的人,仍在以每三秒一個的速度倒下。
短短數十秒鐘,剩下的幾十人,就隻有不到十人還能保持清醒,可他們的腦袋,基本都是昏昏沉沉的。
“該死,我要殺了你們。”
錚!
摔壇子的那名東瀛鬼子,罵罵咧咧的拔出腰間切腹用的武士短刀,麵目猙獰的衝進廚房。
其餘八人見到這一幕,紛紛有樣學樣,拔出腰間的武士刀,搖搖晃晃的衝向廚房。
“怎麼回事?”
“你們誰下的毒?”
“不是說好了要找準時機,一定要等到力石剛父子來飯堂在動手嗎?”
滿身肥膘的飯堂負責人謝老三氣得想罵娘,好不容易找機會混進虹口道場,想著什麼時候毒死力石剛、力石猛父子,為組織做貢獻。
現在倒好,自己都沒來得及準備毒藥,飯堂就發生大規模中毒事件。
最要命的是,力石剛、力石猛父子根本就沒來。
話事人不死,這他麼不就白忙活了嗎?
“謝哥,我們也沒下毒啊!”
幾名幫廚一臉無辜的看著謝老三。
他們還想著在虹口道場混上一段日子,吃點好的,養養虧空的身子呢!
“那外麵是他麼的怎麼一回事?”
謝老三氣急敗壞的嗬斥道。
“謝哥,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是啊,抄家夥吧!他們要進來了。”
幾名幫廚抄柴刀的抄柴刀,抄菜刀的抄菜刀。
事已至此,謝老三也不得不拿起剔骨刀,主動對衝進廚房幾名東瀛鬼子發起進攻。
唰唰唰……
剔骨刀被謝老三舞的虎虎生風。
一塊塊血肉,伴隨著滾燙的鮮血,朝著四麵八方飛濺。
再看衝進來的東瀛鬼子,持刀的雙手竟然隻剩下了骨頭,手臂上的血肉直接被剔的一乾二淨……
“啊、啊啊……”
被忿怒衝昏頭腦的東瀛鬼子,看著自己變成骨頭架子的雙手,驚恐萬分,本能地先後撤退,擋住了後麵的人去路。
“魔、魔鬼,跑啊……”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被堵在廚房門口的八名東瀛鬼子,看著同胞被剔光血肉的雙手,紛紛嚇得屁滾尿流,謝老三將人當成豬羊來剔骨削肉的手法,遠比戰場上將人打個稀巴爛還要恐怖。
尤其是謝老三剔完血肉,渾身染血的樣子,簡直和從地獄中走出惡魔一模一樣。
不止他們,就連組織安排過來的幾名幫廚,也被謝老三的狠辣,嚇得瞳孔驟然一緊。
“都傻愣著乾嘛?”
“跑啊!”
謝老三回頭嗬斥一聲,跟著一刀斬下麵前鬼子的頭顱,一馬當先的衝了出去。
……
茶室。
“外麵怎麼鬨哄哄的?”
力石剛放下茶杯,一臉不爽地走了出去。
力石猛、琦琦緊隨其後。
父子倆誰都沒有注意到琦琦出門的那會,美眸中一閃而逝的寒芒。
“大佐閣下,飯堂的廚子給我們下毒,好多人都被毒倒了。”
一名身穿武士服的男子,跌跌撞撞跑到幾人麵前,滿臉恐懼的說道。
“大佐閣下,那胖子刀法如神,刷刷幾下,就將山田君的雙手剔骨削肉,他現在正在大開殺戒……”
“大佐閣下,那胖子是嗜血修羅,太、太恐怖了。”
“大佐閣下……”
其餘人緊跟著湊上來,爭先恐後的闡述內心中的恐懼。
“八嘎,是誰招的支那廚子?早就說了,支那人不靠譜、不靠譜,怎麼你們就是不聽?”力石猛氣的想罵娘。
廚房這麼重要的場地,居然交給被入侵的華夏人,這不是存心給對方機會下毒謀反嗎?
“廚子是我找的。”
力石剛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就讓力石猛有氣無處撒,臉憋的通紅。
嗤!
嗤!
就在父子倆大眼瞪小眼時,位於二人後方的琦琦,突然掏出兩把匕首,精準無比刺穿二人的胸膛,尖銳的鋒刃從後背入,穿心入胸。
嗡!
先天境的力石猛,正欲運功反殺,忽地,一陣來自靈魂震顫,使其動作戛然而止。
此時,若是有人開啟天眼,就能看到力石剛、力石猛父子二人的靈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扯著。
無論他們的靈魂如何哀嚎、抵抗,都無法擺脫這股可怕的力量。
對麵幸存的八名東瀛武士,看著麵容扭曲,五官痛苦的幾乎皺成一團的父子倆人,嚇得瑟瑟發抖。
後麵有砍人如切瓜的廚子,前麵又有不知為何反派,當麵謀害大佐閣下的山口小姐。
這真的是前有狼,後有虎,逃生無門了。
“該你們了。”
吞噬掉力石剛、力石猛父子二人的靈魂,琦琦明顯察覺到丹田中的法力增強的數分,看向對麵八名同胞的眼神,也因此變得犀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