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來襲惡魔總裁難招架!
結果,聚會取消,而他的跑車卻偏偏選擇在這個時候給他玩拋錨,幸好他出事的地點離紀文靜家並不算遠。
所以,當他踩著憤怒的步子來到她家並且用力的敲開她的房門時,他已經做好了想要找人吵架的一切準備,不過當他看到文靜之後,暴躁的心情仿佛被安撫,這感覺還不錯,就像回到了家。
認識司聖男十幾年,紀文靜太了解他孩子氣的一麵。
算了!她都已經被他欺負了十幾年,也不差這一次,看在他是她老板並且還小了她整整三歲的份兒上,她決定忍!
當她把這位脾氣超壞中的大少爺侍候得酒足飯飽之際,已經到了晚上將近十一點。
司聖男很不客氣的擠到她的浴室裡為自己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紀文靜則無奈的留在廚房裡收拾著碗筷。
她一邊刷碗,一邊在心裡發誓將來絕對不會嫁給一個像司聖男這樣惡霸的男人做老婆。
好容易將家裡被他掃蕩過的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臥室,卻發現身材修長的司聖男居然穿著一套看上去比他身材小一號的、男式的綢製睡衣很不客氣的呈大字型仰躺在她的大床上。
“文靜,你猜我剛剛在你家裡發現了什麼?”
他一屁股坐了起來,並且還咧著嘴巴笑嘻嘻的指了指她的衣廚,“我居然在裡麵找到了我小時候的那些衣服還有這塊玉耶。”
說著,他將一塊祖母綠色的玉佩拎了起來,中間有著明顯的裂痕,看上去曾經斷得很嚴重,後來被人用膠水粘到了一起。
文靜怎會忘記,這塊玉就是害得她成為他奴隸的罪魁禍首。
n年前,這小子就是利用這個該死的東西,威脅她聽命於他,而這塊看上去老得都快要入土的東西始終被她珍藏著,希望有一天可以拿到法庭上做為控告這男人的罪證,說他因為這個破玩意而虐待了她數年。
她又瞟向自己整齊的衣櫥,此時此刻,那個地方已經被他翻得七零八碎。
她忍不住怒視著他一副慵懶又氣人的模樣,“司少爺,現在已經快到十一點了,我覺得這個時間你最應該出現的地方是你們家的大床而不是我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