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小來襲惡魔總裁難招架!
邪魅的笑容染滿了他俊美的臉龐,“文靜……”
他的聲音帶著性感的磁性,“把你自己交給我,讓我來主宰你……”
文靜腦子裡那僅有的反抗意識被他統統打敗。
她此刻就像掉進了罌粟花叢,無法抗拒,如同一隻軟棉棉的蜜糖,癱軟在他的懷中,醉死在他的魅力之下。
如果身體的放縱可以讓她更徹底的得到解脫,那麼她寧願屈服於他的盅惑之中永遠也不要醒過來……
直到現在文靜仍舊不敢相信,她和司聖男之間已經發生了事實,一旦兩個人發生了親密接觸,那麼在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不是就意味著她們在交往,在戀愛,在拍拖?
直到她親自帶著疑問去問司聖男這個問題時,換來的不是他海誓山盟的豪言壯語,也不是浪漫得可以醉死人的求愛表白,而是被他狠k一記頭,並凶巴巴的反問她,“你這個蠢女人,是不是要我在腦門上寫著我愛你紀文靜才算代表我愛你?”
雖然他的態度超凶惡的,可是她心底卻有些小開心,她太了解司聖男的脾氣了,這男人從小到大都是毒嘴一張,要他學會溫柔似乎是天方夜譚。
不過她知道他很緊張她,她稍微有些不舒服,他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得背著她跑到醫藥掛急診,根本忘了這世上還有一種交通工具叫出租車。
睡到半夜做噩夢,一通電話過去,他飛車跑到她家,二話不說會摟著她一起入睡。
她隻不過隨口說想吃上學時一位老伯在校門口擺攤賣的魚肉丸子,他立馬打電話給征信社去調查那位老伯現在的行蹤。
他會在清晨上班的時候,開著跑車去她家親自接她上班。
他會在中午的時候把她叫到他的辦公室陪他一起吃午餐,偶爾,他會像個長不大的孩子,喜歡將頭搭在她的胸前,然後讓她喂他。
他會在愚人節的夜裡給她打一通騷擾電話告訴他他病得很厲害,然後當她匆匆跑到他家的時候,他卻赤裸著身子一把將她扯上了他的大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