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餘深沒有回年會,一個人靜靜地走出了豐信集團。
她步行在福州那寂靜的人行道上,回憶著與顧銘昊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剛剛那個女人的一番話猶如一盆涼水徹底的澆醒了她。
她不能再放任自己的感情蔓延了,否則到最後受傷的肯定是她自己。
顧銘昊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他受到女人的追捧,男人的嫉妒是正常的,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就越想留在他身邊。
不知道走了多久,餘深的手機再次震動著,她拿起來一看,是顧銘昊的來電,估計是在年會上找不到她,所以打過來問的。
餘深直接摁了接聽鍵,沉默地將手機放到自己的耳邊。
“在哪兒?”顧銘昊關心地詢問著。
“我回家了。”餘深淡淡地回答著,她的心一直泛著酸,難受著。
“怎麼不說一聲?在家裡等我。”話落,顧銘昊掛斷了電話。
餘深沉默地微仰著頭,環望著福城的星空,冬季的夜晚,月朗星稀,她重重地歎了一口氣,繼續步行著。
她來到了福城的江邊,元旦的江邊是情侶最喜歡來約會的地方,這個時間點,江邊的一對對情侶仍然很多。
隻有餘深形單影隻地一個人麵對著那一江春水而已。
涼風拂麵,吹亂了餘深的長發,她將那淩亂的頭發直接撩到耳後,因為有點冷,她下意識地雙手環抱著自己。
此時一個人影逐漸地逼近,他站在了餘深的旁邊,同樣望著江麵,感歎道“你還記得這個地方?”
餘深側目望了一眼一旁突然出現的李朝亮,吃驚地質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從聚會出來就一直跟著你。”李朝亮實話實說,他望著江麵的一切,感慨萬千。
以前他們經常來這裡散步,後來餘深忙了,也就不來了。
“餘深,我們還能重新開始嗎?”李朝亮沉聲,側臉看著餘深,“跟你分手的這段時間,我發現我最愛的人還是你。”
“是嗎?”餘深苦笑著,為什麼分手後她一點也沒回想到李朝亮的好呢?估計是看到他跟餘然瘋狂纏綿的那一刻,她心碎了吧!
“知道嗎?今晚的聚會,我看到顧銘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了那些話,我心裡難受著,原本守在你身邊的人應該是我。”李朝亮懊惱地追悔著。
“你早那麼想,我們也不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餘深冷笑著。
“現在也不遲,隻要你願意。”李朝亮緊接著回答,他雙眸期待性地看著餘深。
“你會接受一個離了婚,還懷著彆人孩子的女人嗎?”餘深冷冷地看著李朝亮,她把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沉聲說道“我懷了顧銘昊的孩子,這個孩子不能打,隻能生下來,你會養他嗎?”
“為什麼不能打?”李朝亮不解地看著餘深。
一聽到這話,餘深失笑著,無奈地歎息了一聲,說道“李朝亮,你跟我永遠都不可能了。”
“我知道我說了很我傷害你的話,可那也是被你逼的。”李朝亮急急地解釋著,他上前不顧一切地拉著餘深那略帶冰涼的手,“餘深,六年,我們六年的感情,說舍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餘深不想理會李朝亮,她現在對顧銘昊失望,並不代表她會給李朝亮希望。
六年的感情,他能隨意的背叛,還說了那麼多傷害她的話,現在卻堂而皇之地讓她回到他身邊。
餘深用力地甩開李朝亮的手,轉身便準備離開。
李朝亮上前兩步,阻止了餘深的離開,他目光哀求地看著餘深,說道“好好好,不打,你想生的話,我們一起養。”
“一起養?”餘深冷笑著,看著李朝亮說著那麼違心的話,她莫名地想笑,“你還真是偉大。”
“餘深,我們都犯了錯,就當再給彼此一個機會,好嗎?”李朝亮真誠地看著餘深,懇求著。
“我累了,真得累了。”餘深無奈地看著李朝亮,“放手吧!”
“餘深……”李朝亮目光閃爍著,“我愛你。”
“你隻愛你自己。”餘深沉重地說著,她現在跟顧銘昊這種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已經快把她逼瘋了。
已經分手的李朝亮還要再來插一腳,他跟餘然分手了,難道就非得她餘深重新接受他?
“總有一天你會發現,隻有我是真心對你好的。”李朝亮的信誓旦旦讓餘深覺得特彆好笑。
她沒再理會李朝亮,一個人沿著江邊走著,沒多久,她的手機又響了,是顧銘昊打來的。
估計他已經到家了,沒看到餘深,所以又打來了。
餘深故意不接,直到他打來第三個電話時,她才摁了接聽鍵。
“在哪兒呢?”顧銘昊著急地詢著。
“你會關心我?”餘深難以置信地反問著,“顧銘昊,彆故意對我好。”
“你在說什麼,告訴你,你在哪兒,我來接你。”顧銘昊沉聲質問著。
“我在一個讓自己看起來特彆悲涼的地方。”餘深淡淡地笑著,心酸地望著遠方,“我原本可以過得很好,現在卻過得一團亂。”
“等我。”顧銘昊直接把電話掛了,很快,他竟然找到了江邊,出現在餘深的麵前。
餘深無力地將目光轉向顧銘昊,再望望四周,剛剛一直尾隨著她的李朝亮竟然不見了。而顧銘昊竟然會神奇地出現在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