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快下班的時候,顧銘昊提前來事務所接餘深。
餘深有點受寵若驚地看著顧銘昊,全事務所的男男女女都沸騰著,都在議論顧銘昊是寵妻狂魔,還特地來事務所接老婆。
餘深沉臉看著顧銘昊,走出事務所上了他的車之後,一路上沉默著。
“怎麼了,我來接你,你不開心?”顧銘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一隻手伸了過來覆在餘深的手背上,溫暖的掌心包裹著她的小手。
餘深靜靜地轉過臉,目光凝重地望著顧銘昊,默了許久才說道“顧銘昊,能不能告訴我,你究竟受了什麼打擊,你去見……見那個人之後,為什麼整個人都變了?”
“對自己的老婆好難道不應該?”顧銘昊蹙眉不解地問著。
“可你明明知道我們不是真……”餘深話還沒說完就被顧銘昊給打斷了。
“你是我孩子的母親,這個理由就足夠了。”顧銘昊總是那麼霸道,都懶得解釋,
孩子的母親?
餘深冷笑了一聲,她笑自己真得太傻了,還以為跟他相處這段時間,他的心裡多多少少會有她的一點點小位置,看來真是她想多了。
這個孩子不過是一夜的荒唐得來的,並不是因為他們有多相愛才有了這個愛的結晶。
有些男人的心裡被其它女人占據了,一輩子也騰不出空間給她了。
餘深落寞地笑了笑,回到家的時候,爺爺和爸爸已經拜佛回來,二人買了好多佛鏈,佛手串,說是戴了保平安,非得給餘深戴上一串。
爺爺還特地提醒說,過幾天讓餘深趕緊去建卡,現在顧家的每個人都在期盼這個孩子的出生。
其實不用爺爺提醒,餘深自己都會去查。因為這個孩子是那晚懷的,顧銘昊被人下了藥,而她喝了酒,到時孩子會不會不健康,她不敢保證。
餘深原本打算解決好鄭紅的離婚案子之後再去建卡,可之後的幾天,餘深想讓鄭紅出來簽一下起訴書,然後複印一下身份證,結婚證等證件時,她的電話卻打不通了。
她有問過楊楠,鄭紅最近怎麼消失了,楊楠告知,鄭紅給他發了一條信息,說她臨時被公司外派了,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餘深沒有懷疑有什麼不對勁的,所以鄭紅的事,就等她外派回來之後再談起訴的事。
餘深在家裡所有人的催促下,終於去醫院建了卡,還知道腹中的孩子已經成形,很健康,到時定期都會有相對應的檢查就行。
餘深從醫院回來的時候,看到一個女人戴著墨鏡坐在大廳中跟爺爺還有爸爸聊天著。餘深很明顯看到爺爺的表情不對勁,特彆是看到她的時候。
餘深用眼角上下打量著那個女人,二十多歲,身材窈窕,一頭櫚棕色及腰大卷發,皮膚白皙,不過臉上的墨鏡太大,擋住了她的整個五官。
“有客人?”餘深上前客套地問候著,隻見那個女人立馬站了起來,將臉上的墨鏡摘了下來。
這個女人五官非常精致美麗,小小的臉蛋,一雙靈動的眼睛,小巧的鼻子,性感的雙唇,活脫脫一個混血美女,她衝著餘深淡淡地笑了笑,說道“你好,我叫冷靜凡。”
冷靜凡?
是那個女人。餘深心一沉,頓時有點不知所措,她其實一直在盼著她回來,卻也怕她會回來,沒想到這麼快。
“餘深,你先上樓休息,我們……”爺爺低聲囑咐著。
餘深默默地點了點頭,正準備上樓休息的時候,冷靜凡叫住了餘深。
“餘小姐,如果你沒事的話,也坐下來聽聽我這次回來的意圖吧!”冷靜凡的聲音在餘深的身後響起。
她默默地回過頭,看著眼前這個自信的女人,她終於明白顧銘昊為什麼會愛她了,因為她真非常漂亮。
身上與生俱來的氣質跟顧銘昊的王者風範非常得搭。
“冷靜凡,餘深現在是我們顧家的女主人,你憑什麼上門來攤牌?”顧爸爸一旁氣氛地質問著。
餘深尷尬地笑了笑,上前,回答道“沒事,爸,冷小姐上門就是客。”
話落,餘深坐在冷靜凡的正對麵,隻見那女人銳利的目光上下仔細地打量著餘深,頓時微揚嘴角,挖苦地說道“餘小姐比我想像中好那麼一點。”
“是嗎?從冷小姐嘴裡能說出來一些好話,也比我想像中好一點。”餘深淡定地反擊著。
一旁的爺爺和顧爸爸聽到餘深這麼有禮貌地還擊之後,心滿意足地看著她。
“我不想拐彎抹角了,餘小姐,我跟銘昊從小到大一起長大,我們差一點就結婚了,如果不是婚期那麼不湊巧,剛好我簽了一部戲,不允許我鬨緋聞的話,我現在就是顧太太了。”
冷靜凡還真得很坦城,又很直白。
“靜凡,話不能這麼說,差一點就差遠了。你差一點沒結婚,但是餘深已經跟銘昊結婚了,現在肚子裡懷著我們顧家的下一代,我不希望你再來糾纏銘昊。”爺爺語氣沉重地提醒著。
“爺爺,銘昊對我有誤會,我這次特地回來就是跟他解釋的。這幾天他不接我電話,你知道我有多麼的害怕嗎?”冷靜凡委屈地皺著眉頭說著。
“銘昊不接你電話是正常的,他現在是彆人的丈夫。”顧爸爸也在一邊參進話來,他毫不客氣地痛斥著冷靜凡。
看來上次冷靜凡逃婚對顧家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影響,所以顧家的長輩對她很排斥。如今回來這般可憐兮兮地求原諒,怎麼可能輕易得到諒解。
一旁的餘深靜靜地聽著冷靜凡的那些話,此刻顧銘昊沒在家裡,如果他在家的話,肯定見不得冷靜凡這麼委曲求全的樣子。
“餘小姐,我能不能拜托你,彆破壞彆人的感情。”冷靜凡突然將矛頭轉向餘深。
餘深被她這句話數落得心酸著,她怎麼感覺現在自己就像一個破壞彆人家庭的第三者,一個人憎鬼厭的角色。
“什麼破壞?”爺爺氣憤地站了起來,“冷靜凡,你分得清主次關係嗎?你現在才是一個外人,你憑什麼一回來就破壞銘昊跟餘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