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為什麼要告訴你?”餘深沉聲質問著。
“因為……”楊楠的答案還沒說出來,木木便在餐桌那邊叫道“你們兩個在聊什麼呢,快過來。”
餘深淡定地轉過身,衝著木木笑了笑,應道“好的,馬上過來。”
話落,餘深剛走一步,楊楠就拉住了她的手腕,鄭重地說道“你知道我的,我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彆忘了你現在什麼身份。”餘深沉聲提醒著,她用力地掙脫一下,甩開了楊楠的手,快速地來到了餐桌邊。
當餘深看到蛋糕上隻插著十八根蠟燭的時候,她不解地問道“怎麼隻有十八根?”
木木淺笑,解釋道“我希望你年年十八歲,永遠年輕,沒有煩惱。”
餘深眉頭一蹙,莫名地感動著,她二話沒說,上前緊緊地抱著木木,感謝道“木木,謝謝,謝謝你在我落難的時候收留我。”
“說什麼傻話呢,以前在學校我們就是上下鋪關係,現在你能過來陪我一起住,我高興都來不及。”木木天真地回答著。
楊楠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他們倆個。
傍晚的時候,木木硬拉著楊楠,兩個人出去過二人世界去,留餘深一個人在家裡。
餘深的手機從來到木木這裡就一直關機著,她不敢開機,怕要麵對太多的問題。可她終於還是沒忍住,將手機開機了。
她的微信瞬間信息有上千條,其中就是大學群裡那些人的詢問,討論的人一大堆。
還有李朝亮發過來求複合的短信,他說是他害了餘深,不然她也不會簽那種不靠譜的合同。
他算了一下合同簽訂的時間,也就是餘深發現他劈腿後的兩天,所以他更加斷定餘深是因為他才做了這種事情。
他說他很自責,想用下半輩子來彌補對餘深的傷害。
還有餘建國的電話,他讓餘深今天內必須回餘家一下。
隻有顧銘昊沒有消息,看來他很放心把她放在家裡,認為她肯定會等他。如果他回到顧家沒看到她的話,是不是又迫不及待地找她呢?
餘深緩緩地起身,她看了一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快六點了,她出了公寓然後打車回到餘家。
剛一進大廳便看到餘建國正雙手環胸地坐在沙發上,看到餘深的時候,立馬起身,質問道“你跟顧銘昊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還來問我?”餘深沉聲回答著。她之所以回來,就是想讓餘建國把顧銘昊的三千萬還回去。
既然知道她跟他隻是合同上的關係,並不是真的夫妻,那麼她就想逼餘建國把錢給吐出來。
“馬上打電話給顧銘昊,讓他賠償你的精神損失費,多要一點,幾千萬他還是出得起的。”餘建國竟然厚著臉皮說著這種不要臉的話。
餘深難以置信地看著餘建國,他不但不還錢,還讓餘深繼續去敲詐顧銘昊。
“餘建國,人要臉,樹要皮,你怎麼就沒臉呢?”餘深冷諷著,“我今天回來,就是想讓你把之前借顧銘昊的錢還給他。”
“還他?”餘建國震驚著,“我好好一個女兒被他利用,現在成為過街老鼠,我沒讓他賠,已經算很好了,他還想要錢,想得美。”
“我願意的。”餘深鄭重地說著,“餘然已經嫁給富春居的老板,你自己從中得到什麼好處,不用我多說。你可以去找袁富貴拿錢,不用在我這一顆樹上吊死。”
“餘深,我養你們兩個這麼大,要這麼一點錢怎麼了?”餘建國冷聲教訓著不識趣地餘深,“你沒想著怎麼報答我的養育之恩,一點錢天天在計較著。”
“一點錢?”餘深難以置信地看著餘建國,“三千萬,有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些錢,你竟然敢說一點錢?”
“那又怎麼樣,那些錢都不夠我還彆人的,讓你多要一點又怎麼了?彆忘了,我是你老子,一輩子都是你老子。”餘建國再一次用他的身份來壓迫餘深。
餘深冷漠地看著餘建國,她對他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今天幸好有木木收留,如果沒有,回到餘家,估計現在已經被氣到送去急救了。
“我真替你悲哀。”餘深諷刺地看著餘建國,“這輩子,我都不想再見到你。”
話落,餘深轉身正準備離開,餘建國上前拉住了她,厲聲罵道“你是傻了嗎?餘深呀,你現在不狠狠地敲顧銘昊一筆,然後離開他,以後就沒有那種機會了。”
餘深看著餘建國淺笑著,心寒地說道“他是我愛的人,我不可能去傷害他。”
話落,餘深用力地甩開餘建國的手,一個人靜靜地走了餘家。
她漫步在福城的路上,涼風吹過,瞬間淩亂了她的秀發,她路過一家美發店,看著外麵那旋轉的燈柱,她思了半天,推開了美發店的玻璃門。
她沒有洗頭,隻是讓理發師幫她把頭發剪短,弄了一個短發,瞬間看起來精神了一些。
當她回到木木的公寓時,發現自己竟然沒有鑰匙,隻能在小區那邊等著她回來。
福城的夜很冷,餘深隻有不斷地在小區內來回走著才能不讓自己被凍感冒。李木木跟楊楠去外麵約會將近八點才回來。
當木木看到餘深將頭發剪短時,她表現得很震驚。
“餘深,你乾嘛把頭發剪了?”木木不解地上前,摸著她空蕩蕩的後背,惋惜地說著。
“懶得打理。”餘深實話實說。
“剪了之後像個初中生似的,看起來像沒成年就懷孕的感覺。”木木羨慕嫉妒恨地看著餘深的小臉被短發半遮半掩,顯示更加嬌小了。
一旁的楊楠隻是靜靜地看著她,嘴角溫柔地向上揚著。
“回家吧,你們倆下次約會的話,鑰匙留一根給我。”餘深抱怨著。
“你一個孕婦跑出來乾嘛,家裡又沒少你吃的。”李木木不解地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