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深在小區溜達一圈之後,一回到公寓就接到了顧銘昊的電話,他說已經跟爺爺還有爸爸說清楚了,到時她回來再向他們道歉一下就行了。
餘深很開心聽到這樣好的消息,她連連答應。
“晚點我過去接你。”顧銘昊在手機那頭溫柔地囑咐著。
餘深幸福地回道“好,不過你晚上晚點過來接我,我想跟木木道彆一下,好嗎?”
“好。”顧銘昊爽快的答應了。
話落,餘深掛斷電話之後,就開始忙碌著收拾行李,她環望著這間簡單的公寓,這段時間在這裡度過的日子是幸福的。
跟木木在一起,她很珍惜。
餘深一直等著木木。
木木一下班回到公寓便看到餘深放在大廳中的行李,她默默地看著正在廚房內忙碌的餘深,沉聲問道“你要搬了?”
餘深端著湯,小心翼翼地放到餐桌邊後,因為燙手,她緊緊地捏著自己的耳垂,一臉笑意地看著木木回答道“是的,我要搬回去了。銘昊晚點會過來接我。”
“回去?”木木冷冷地看著餘深,“你可真是一個瀟灑的人,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餘深一聽這口氣就立馬覺得不對勁,她不解地看著木木,問道“木木,你怎麼了,跟我說話為什麼一定要帶刺呢?”
“帶刺?”木木挑眉,“有嗎?”
“有,如果是以前,我回顧家的話,你肯定會祝福我,讓我照顧好自己,可為什麼現在你會變成這樣?”餘深心寒地看著木木,她真得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就算要判死刑,也得給她一個罪名。
她之所以讓顧銘昊晚點過來接她,就是給她準備一餐的飯菜,然後好好地吃一頓,再道彆。
“要怎麼祝福?”木木眼神無力地看著餘深,“是不是要祝你得到所有的幸福,這樣你才開心?”
餘深狐疑地看著木木,質問道“你說得是什麼話?”餘深捂著自己那氣得快沸騰的胸口。
想起了木木之前的話,不管以後發生什麼,她再怎麼氣她,都沒有惡意的。
對,木木肯定是遇上了不順心的事,讓她發泄發泄,其實沒什麼,偶爾當個出氣筒,都無所謂的。
“你是不是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圍著你轉,你才開心,才覺得有成就感,對不對?”木木這莫須有的罪名直接安在餘深的身上,讓她有點招架不住。
全世界的男人?誰呀?
什麼時候都圍著她轉?
木木估計是工作不順利,所以真把她當出氣筒了。
餘深耐著性子,心平氣和地說道“木木,我不知道你受了什麼委屈,但是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不需要。”李木木沉聲說完,直接進了房間,將門重重地甩上。
餘深怔怔地站在原地,身上的圍裙還沒摘下,餐桌上的湯還冒著熱煙,她的心在揪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