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餘深愣了一下,頓時淺笑著,輕聲說道“沒乾壞事,就是覺得你的睫毛好長,跟女人似的。”
“這叫天生麗質,明白嗎?”顧銘昊竟然敢這樣形容自己,反倒讓餘深有點無話可說了。
她哭笑不得地看著顧銘昊,連連應道“明白,原來顧銘昊也會這麼臭美。”
“最近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顧銘昊寵溺地揚起嘴角,他跟餘深之間相處得好像越來越自然,越來越愜意。
一談到沒大沒小的時候,餘深就莫名地想到了爺爺。長輩的不在家,雖然給了她很多的自由,但這種自由是有壓力的。
她緩緩地坐了起來,低聲說道“自從我回來,爺爺好像就不回來了,我打電話給他,他也沒接。”
“那就不要打了。”顧銘昊也坐了起來,伸出手臂輕撫著餘深的秀發,說道“爺爺比較古板,思想傳統,等孩子生下來了,老人家自然就釋懷了。”
“希望吧!”餘深不自信地回答著。
她心事重重地望著陽台外,除了爺爺的事,還有昨天顧銘昊說的關於餘然的事,她的遭遇就像一塊巨石壓在胸口上一樣沉悶著。
其實餘然嫁給袁富貴之後並不好過,表麵上她是袁太太,又是餘家的千金,自然應該是備受喜愛的。
奈何餘然心高氣傲,麵對相貌一般,還有點禿頂的袁富貴非常的嫌棄,就連新婚之夜都是用強的,才同他睡在了一起。
按袁富貴的話就是他娶了一個不懂風情的女人,在床上就像一條死魚一樣,沒有任何的激情。
若不是念在餘家的大女兒嫁到了顧家,他早就讓人把餘然送回去。
雖然結了婚,但袁富貴這種人醜心花的男人一點都不安份,他天天早出晚歸的,到時拈花惹草。
餘然自然也猜到袁富貴在外麵的所作所為,可她沒想到的是,袁富貴竟然給他整出一個孩子來。
他竟然把酒吧一個賣酒女人的肚子給搞大了,這個女人還上門跟餘然正式地較量了一翻。
餘然在家裡等著袁富貴回來,想要找他討個說法。
她等到快十一點半的時候,房門被人轉了一下,袁富貴滿身酒氣地走了進來,踉踉蹌蹌地扯掉領帶時,房間的大燈突然亮了起來。
他愣了一下,看著正坐在床上的餘然,猥瑣地笑了笑,含糊不清地說道“喲,我們家的假清高今天還沒睡呢?”
“袁富貴,那個女人的肚子怎麼回事?”餘然冷聲質問著。
隻見他不以為意地將領帶扔至一旁,原本的酒意似乎消去了一些,他淡定地回答道“就那麼回事。”
“你就算要搞,也請你搞遠一些,不要惹了一身騷回來讓我聞到。”餘然憤恨地數落著。
袁富貴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指責,轉身,那雙陰狠的雙眼就這麼厭惡地看著餘然,沉聲說道“你難道沒有一身騷?”
“你什麼意思?”餘然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質問著。
袁富貴上前,用力地捏住了餘然的下巴,微眯著眼,上下地打量著她,欣賞地說道“真是一張標誌的臉,可惜呀,不討人喜歡。”
“我不需要你的喜歡。”餘然唾棄地回答完之後,袁富貴重重地扇了她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
她顫抖地望著袁富貴,厲聲道“你敢打我?”
“我為什麼不敢打你,你以為你是誰呀?”袁富貴諷刺地笑著,“你連我的伺候不好,有什麼資格在袁家享受女主人的一切?”
“你今天打我,我爸絕不會放過你的。”餘然話落,袁富貴笑得更大聲了。
“你說的是餘建國嗎?”袁富貴譏諷地看著天真的餘然,說道“餘建國在我麵前就跟哈巴狗一樣,我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
“袁富貴,你太過份了。”餘然氣得渾身發抖。
“過份?”袁富貴揚起嘴角,“那我們就來做做一些過份的事。”
當餘然看到袁富貴那雙因為喝酒而通紅的眼帶著無限的欲望看著她的時候。
她下意識地護住自己的胸口,臉色大變地驚呼道“你想乾什麼?”
袁富貴那沉重地身子此刻卻矯健地撲上了床,將餘然直接壓在身下,他低低地笑著,諷刺地說道“想乾什麼,泄火呀!”
“袁富貴,你渾蛋。”餘然用力地拍著他,想要推開他,卻發現他用體重的優勢穩絲不動地坐在她的身上。
驀地,他用力將她雙手鉗製地雙側,油膩的臉根本沒洗就直接吻向了她。
餘然彆過臉,他的吻落到了她的頸部。
袁富貴見餘然又沒主動的時候,他威脅道“姓餘的,我告訴你,你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後每天都有你受的。”
“袁富貴,我求你了,我們離婚吧!”餘然撕心裂肺地哭泣著。
“離婚?”袁富貴嘲諷著,“我花了幾百萬把你娶進來,才睡你幾次,成本都不夠,你這麼迷人的身子,我還沒摸夠,還沒享受夠呢。”
話落,袁富貴意猶未儘地微眯著眼,放肆而邪惡地望著餘然那若隱若現的胸口。
餘然不斷地掙紮著,哭泣並哀求道“錢會我想辦法還給你的,彆再折磨我了。”
餘然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婚姻。
現在的她恨死了自己的父親,當時餘建國讓餘然嫁給袁富貴的時候說過,離過兩次婚的男人一定更懂得婚姻的意義,會更愛自己的女人。
餘然現在才知道,這些都是歪道理,有些人在婚姻裡是死不悔改的。
她現在才知道,嫁給好男人,就算貧窮也是快樂的,嫁給渣男,就算富貴也悲傷著。
餘然被袁富貴再次占有著,完事後的他赤著身子,重重地倒在一側打著呼嚕沉沉地睡著。
而餘然一個人在浴室裡一遍遍地洗著自己的身子,她覺得臟,整個身子怎麼洗都洗不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