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你在怕什麼?”餘深諷刺地笑著,“難道說,你還做了更見不得人的事,我剛剛說的這件事相對於你心裡麵掩藏的事,算是小事。”
白薇一聽餘深這話,頓時心裡鬆了口氣,起碼到現在為止,餘深還並不知道那件事的真相。
“我光明正大。”白薇恬不知恥地回答著,反倒鎮定了下來,“對,我在外麵養男人那又怎麼樣。”
“我沒說你怎麼樣,今天過來隻是想跟你說,餘然在袁家過得很不幸福,袁富貴會打她。你做為母親的,最好關心一下她。”餘深的話並沒有激起白薇的任何同情。
她冷諷道“怎麼教她都不聰明,對付男人,先把床上的事搞定了再說。男人長得醜與帥,關上燈,不都一樣。”
餘深鄙夷地看著白薇,她現在越發覺得餘然的可憐。
以前她跟她天天爭鋒相對,估計就是受了白薇的挑唆。看來餘然這種人就是一根筋的蠢笨。
“白薇,我一直以為你是愛餘然的,現在看來,你愛的不過是你自己,你跟餘建國一樣,把自己看得太重要。餘然要是知道你是這種態度,你說她會不會很絕望呢?”餘深無奈地望著她,重重地歎息著。
看來她回來根本就是一個錯誤,以前一直拚了命地想離開餘家,看來這個決定一直是正確的。
餘深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餘建國剛剛好從外麵走了進來。
他驚喜地看著餘深,諂媚地笑道“餘深呀,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白薇一見餘建國回來,立馬上前咆哮道“餘建國,你怎麼不死在外麵,那個女人呢,你怎麼不帶回來,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鬨什麼鬨,沒看到餘深今天回來嗎?也不分清楚情況。”餘建國冷聲嗬斥著白薇,上前讓餘深趕緊坐到沙發上。
當他回頭一望,整個大廳滿地都是衣服,還有一個行李箱摔得不成樣的時候,他衝著白薇重重地吼道“你真是瘋了,每天不鬨一次,就皮癢,對嗎?”
“對,我皮癢也好過你心癢,餘建國,我告訴你,我白薇跟了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就是這麼對我的嗎?”白薇果然就是那種會表麵功夫的女人。
一個在外麵養男人的女人,這麼多年沒有被餘建國發現,可見她的手段有多麼高明。
“我們的事等一下再說,今天餘深回來,你也不好好招待一下。”話落,餘建國剛要開始忙碌著要招待餘深,便見她站了起來。
“彆忙了,我今天回來,主要是想說餘然的事,她過得不幸福,你們如果還當自己是父母的話,多關心她一下吧!”餘深話落之後,轉身正準備離開。
餘建國隨著她的腳步跟了出去,一離開大廳便叫住了餘深,“餘深啊,爸有話跟你說。”
餘深背著餘建國,雙眸複雜地望著前方許久才緩緩地轉過來,冷漠地看著他,說道“又是錢的事吧?”
餘建國見餘深都開門見山了,便坦白道“是的,我現在缺錢,你能讓顧總……”
“不能。”餘深沉聲回答著,“三千萬還沒還,就想著繼續壓榨,你以為顧家是搖錢樹,你想搖就能搖的嗎?”
“我養你這麼大,花你點錢怎麼了?”餘建國一聽餘深這無情的話,立馬將臉拉下沉聲質問著。
“花點錢?”餘深自嘲著,那張略帶蒼白的小臉無奈地笑了笑,“餘建國,你外麵養著女人,然後賣了自己的兩個女兒,你還想著我們替你數錢嗎?”
“話不能這麼說,如果不是我,你怎麼會嫁給顧銘昊,還有,如果不是我,餘然怎麼可能嫁給袁富貴,你必須得承認,你爸我把你們兩個都嫁進了豪門,這麼大的功勞在你嘴裡怎麼就成了罪過。”
餘建國不以為意地回著,在他眼裡,女兒嫁給有錢人,就是最大的成就。
“是嗎?的確是好大的功勞,完全可以去申請吉尼斯記錄了。”餘深諷刺地笑著,繼而收住笑容轉身,她提步剛走,餘建國慌亂地上前攔住了餘深。
“餘深啊,你幫幫爸最後一回吧!最後一次了,我向你保證,我以後肯定好好做人,絕不會再做出令你失望的事。”餘建國那副可悲的嘴臉在餘深眼裡是多麼的惡心。
她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特彆排斥餘建國。
她不記得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就討厭自己的父親,或許是他娶了白薇吧?她隻明白一點,她小時候發燒好了之後,便跟餘建國不親了。
“我不會幫的。”餘深無情地說完,直接從餘建國身邊繞了過去便離開了。
回了一趟餘家,餘深發現自己的心情更加沉重了,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為什麼要回去,僅僅隻是因為餘然的事?
她已經迷茫了。
餘深並沒有直接回顧家,而是順道去了豐信集團。她直接上了電梯,來到了顧銘昊的辦公室前,秘書攔住了餘深。
“顧總有重要的客人,你可以去那邊稍坐片刻。”
“重要的客人?”餘深狐疑地看著秘書,她望了一下時間,快到吃午飯的時候了。所以她打定主意跟顧銘昊吃個午飯然後再回顧家。
然而過了十五分鐘後,辦公室的大門打開了,顧銘昊跟冷靜凡兩個人緩緩地走了出來,當餘深看到冷靜凡紅著眼,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時,她的心突然抽了一下。
冷靜凡為什麼會來找顧銘昊?
他們不是已經結束了關係?難不成是因為那晚的事,冷靜凡把自己扮演成受害者來向顧銘昊哭訴了嗎?
當餘深出現在他們二人麵前時,冷靜凡顯然錯愕了,她緊蹙著眉頭,雙眼中淚水不斷地閃著,然後有點哽咽說道“你來得正好,現在我們可以當著銘昊的麵把話說清楚了。”
“是想說那天晚上的事?”餘深狐疑地看著她,“怎麼,賊還準備喊捉賊了?”
“餘深!”顧銘昊低聲叫了一下她的名字,意在提醒她彆火上澆油。
餘深不以為意地看著顧銘昊,冷聲道“怎麼,允許她在你麵前哭慘,還不允許我為自己申冤?”
冷靜凡委屈地說道“銘昊,你看看她,我們今天見麵,我有說過一句她的壞話嗎?”
餘深怔怔地看著冷靜凡,這個女人不會是采取了以退為進的方法,在顧銘昊麵前把自己偽裝得善解人意,與人為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