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深愛你!
“彆說那些好聽的,如果在親人跟愛人之間,你能做出選擇的話,說明你沒心沒肺。”餘深若無其事地回答著,嘴角淺笑著。
她當然故意得裝很輕鬆,其實她早就知道答案。
如果讓她在親人跟愛人之間選擇的話,她也根本做不出這種艱難的抉擇。正所謂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是同樣的道理。
“你過來。”顧銘昊目光緊緊地鎖定著餘深,他第一次覺得懂事的女人讓他這樣的心揪。
“乾什麼?”餘深狐疑地看著他,“不要把我綁回去。”
顧銘昊無奈地搖了搖頭,低聲說道“過來讓我看看你腦子是什麼做的,怎麼有些話說出來,我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哦。”餘深淡淡地應了一聲,上前,還沒靠近顧銘昊,就被他一拉,整個人就這麼被他抱在了懷裡。
顧銘昊的懷抱是溫暖的,難以抗拒的,讓人無法推開。
餘深就這麼靜靜地靠著他,莫名的感動著,她聲音有點哽咽地說道“銘昊,我想在這裡住一段時間,可以嗎?”
“不行。”顧銘昊拒絕著,“我剛剛看了,這四周沒什麼人,連安全都沒有保障,我怎麼可能放心把你一個人放在這裡。”
“有人,隔壁就有一個。”餘深匆忙地回答著,她輕推開顧銘昊,輕仰起頭,看著他的雙眸,說道“我現在是人生中最醜的階段,也是最安全的階段,有什麼不放心的。”
“你肚子已經這麼大了,一個人住不安全。”顧銘昊的擔心不無道理,一個孕婦自己住,萬一遇上什麼問題,到時根本就來不及守在她身邊。
“預產期還沒到,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過來陪我。”餘深乖巧地笑著,撒嬌地搖晃著顧銘昊的手臂,淺淺地說道“好不好嘛?”
“我給你一周時間,一周後搬回去。”這是顧銘昊最大的讓步,他不可能允許餘深在這樣一個條件差的地方生活。
這一周內,他當然會也妥善地安撫爺爺的情緒。
餘深點頭,現在走一步算一步,怎麼可能跟顧銘昊去爭那麼一點事情。
顧銘昊去公司了,他在離開之前叮嚀餘深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他晚上會過來陪她。
餘深忙完手上的事情之後,習慣性在陽台上看看書。
陽光溫暖地照在她的身上,她看書看得累了,就閉上眼準備小憩一下。
驀地,一聲電吉他的巨響之後,她嚇了一跳,頓時睜開眼,隻見對麵的那個人正挑釁般地揚著嘴角。
“有病。”餘深摸著自己仍在拚命狂跳的心臟,她真搞不懂,一個大男人,從早到晚玩著音樂,有什麼意思。
“喂,我剛剛看到有個有錢人過來找你,你是被包養的吧?”那個男人竟然好奇地猜測餘深的身份。
她冷冷地望著他,回答道“是又怎麼樣,你管得著嗎?”
“女人都一樣下賤。”話落,那個人情緒陡然變化,轉身就走進房間,接下來便是震耳欲聾的音響吵雜的聲音。
餘深怔怔地站在原地,心想著這種人難怪會獨來獨往,脾氣這麼古怪,怎麼可能有人會成為他的朋友?
可悲。
午飯時,那人沒來,餘深心想著,或許早餐那一頓已經把昨天晚上報警的事抹乾淨了,接下來就是過互不相乾的生活。
沒想到晚上的時候,那人又敲開了餘深的門,然後直接走了進來,說道“我餓了。”
餘深靜靜地站在原地,不解地望著眼前這個不修邊幅的男人,他跟她說餓了,什麼意思?
那人坐在餐桌邊,側目看了一眼餘深,重重地說道“我說我餓了,你沒聽到嗎?”
“我沒聾。”餘深上前沉聲回答著,“可我就不明白了,你餓關我什麼事?我們倆有關係嗎?”
“沒有。”那人回答得倒乾脆。
“我真得被你這種人打敗了。”餘深無奈地回答著,她今天晚上隻煮了一點飯,都已經吃完了。幸好她有買一些麵,是留著晚上餓的時候當點心的。
現在便宜眼前這個人了。餘深幫他隨意地煮了一份麵之後,端到他麵前。
隻見他直接拿起筷子就大口大口地吃著。
這個男人的頭發很濃密,頭發很卷,胡亂地披散著,胡須留了半張臉,幾乎是看不清他整個輪廓的。
餘深有時候在懷疑,搞音樂的人,是不是都喜歡把自己搞得很奇葩,這樣才叫有個性?
她默默地坐在他的對麵,試探性地問道“這位先生,我能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嗎?”
那人突然停止吃麵,雙眸森冷地看著餘深,質問道“為什麼想知道我的名字,你想勾引我?”
餘深被問得一愣一愣的,她隻是想知道現在坐在她麵前,吃著她煮的麵的男人到底是誰?這個人腦子就算沒凍壞,也可能被門擠了。
“趕緊吃完,然後離開這裡,再浪費時間,你有可能會被我占便宜。”餘深諷刺著,繼續添了一句,“我現在是饑不擇食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姓洪。”那人突然自我介紹了起來,“你可以叫我洪泰。”
“你叫什麼,我沒興趣。”餘深淡淡地回答著,“吃完了就趕緊離開,我怕我老公會誤會我養男人,明白嗎?”
“你老公?”洪泰冷諷著,嘴角邪肆地揚起,“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沒有一句話是真心的。”
話落,他重重地將筷子拍在碗上,憤怒地站了起來,冷聲道“不吃了,沒胃口,你這煮得是什麼垃圾,難吃死了。”